“好嘛……”西恩雖然為自己在少女心目中臉都不如一塊抹布重要而傷神,但短時間內被打擊多次已經讓他有了些許抗性,很快就重整精神為自己爭取權益:“投完抹布能讓我換一盆水洗臉嗎?”
“一盆水50克朗!”
漫天要價之後暮空就後悔了。
只要水錢怎麼行,斜對過滿月亭一個最低等的服務女傭還得198呢,自己這怎麼著也得值80吧?
西恩頓了頓,猶豫半晌,還是咧嘴心疼:“我換半盆水,給你20行嗎?”
“?”這回輪到暮空疑惑了:“不是你堂堂大貴族家的孩子,50克朗都要講價,你屬鐵公雞的?那特碼剛剛怎麼不掐住多憋一會兒呢?”
語言殺傷力太大,西恩這次多憋了一會,才緩過氣弱弱解釋:“家裡從來不給我零花,我得自己去前線賺軍功來換,得到的錢不多,大部分用來生活,剩下的要拿去給姥姥治病。”
暮空聽後馬上就腦補出一場家族宮斗大戲,頓時意興闌珊揮揮手:“唉,得了你去吧,本來還想著能借你家族的關係找幾個好工作,讓我多賺點呢,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你連自己都搞不定。”
“是……”西恩低聲應承,他這一支屬於私生子,和族裡關係確實不好,但在想了想後,依舊做出保證:“我會試著找一些好工作給你的。”
“錢多,活少,時間短,還要安全,記住了嗎?”
已經不抱希望的暮空還是叮囑一句。
看著少年認真點頭應下,爬下梯子之後,才捂著腹部坐回到床上。
尼瑪肚子疼!
第二次的感覺依舊不是很美好,其實到一半的時候她就已經有點後悔了,不過只是有那麼一點點而已。
和戰場上那回不同,這次的疼痛感就像是揭開傷口的幹痂——雖然疼,但總想著再揭一塊來覆寫上一次的痛,當全部揭光之後,又覺得其實也沒什麼意思。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種興致,竟然還是主動提的。
莫非這老哥有劉備體質,其實是大漢魅魔?
已經到樓下找到廁所的窄門,側著身子進去的西恩倒好水開始洗臉,被冰冷的水一激,才逐漸冷靜下來開始回味剛剛的細節。
其實他到一半的時候,就能看見少女頻頻蹙起的眉毛了。
肯定很疼吧?
不過這就像是在小時候在魔法學院的第一堂戶外游泳課一樣,即便知道媽媽給自己帶的是一條花泳褲,即便知道穿出去會被同學們笑話死,也依舊硬著頭皮去上課。
班上還有十幾個女同學呢。
結果麼就和現在一樣,被狠狠羞辱了一通,只能偷偷躲起來舔舐心靈上的瘡口。
但不同的地方在於,他的暮空比其他所有女同學加起來還要漂亮,而且還是獨屬於他自己的。
想到這裡,西恩將頭伸出廁所,向上輕喊著詢問:“那咱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啊?”
“充其量就是個戰友,哪有什麼關係!”樓上傳來少女獨特的沙啞聲音:“你可別多想啊,咱們就是各取所需,你要不樂意就拉倒。”
絕情的答案讓西恩心停跳了半拍,覺得世界在坍塌。
片刻之後,他重新鼓足勇氣:“明天我請你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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