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多高階的愈療系神術,都無法補充損失的血液。
暮空幾乎是強撐著擦乾淨身體,便直直將自己摔到床上,秒睡過去。
等再睜開眼時,天色依舊黑著,小哥正將臥室門開啟一道縫隙,腦袋探進來小心翼翼的觀察。
“……嗯?”
小精靈的嗓音很啞,像是連續經歷數回生長基因提取實驗,或是吃了幾十次冰河醋魚。
“你醒啦?”
西恩馬上振奮開來,保持著臥室門的縫隙很小,閃身進來又重新關上,拿起放在桌上已經晾曬乾的衣服走近:“來,把衣服穿上,你姐姐來了。”
“我姐姐……咳……水,”暮空感覺自己嗓眼都腫起來了,吞嚥都很困難,而且口乾舌燥,等著小哥端來一杯水後一飲而盡,感覺好些便立即眯起眼睛:“你太禽獸了,竟然趁我昏睡做這種事情。”
“我又怎麼啦!?”西恩簡直要崩潰:“除了休息,我就收拾了一下屋子,把咱們衣服都洗了,其他什麼也沒做啊!”
小精靈怎麼天天汙衊人!
暮空繼續眯縫著眼,臉稍稍側起用斜視看過去:“沒別的?”
“沒有啊,天地良心,我——”
“那你禽獸不如。”暮空做了評價。你竟然不趁機做一些刺激的事情,咱們兩個的腦電波怎麼就對不上呢?她招手示意再要一杯水,接著詢問:“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了,我都擔心死了,你————”
暮空又抬手將他的長篇感言打斷:“你說我姐姐來了?她來幹嘛?來多久了?”
西恩數次被打斷髮言,委委屈屈的將水遞過去,一邊回答:“你忘了,她是稜鏡騎士團的成員嘛,魔法協會發生這種事情,他們必定要來調查的,至於多長時間……她在午後就過來了。”
“喔……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會揹著我做些有的沒的,嘖,或許還當著我的面就在床邊……”暮空不斷打量著臥室方面,不大的臉盤上寫滿了佔有慾。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我發誓行了吧,我————”西恩深吸兩口氣就要賭咒。
對他而言,可以被汙衊任何事情,唯獨對小精靈的忠誠不容玷汙。
偏偏小精靈還總是主動試探,實在讓人不知道應該作何想法。
“哎哎行了行了,”暮空連忙擺手,嘴角微翹,耳朵末梢輕輕搖擺,小腦袋卻昂起來:“我不在乎!快幫我穿衣服,我去幫你倆牽線搭橋。”
西恩哽住喉嚨,無名火從心頭起,乾脆豎起三根手指在額前:“我發誓,我此生只愛你一嗷嗚!!”
暮空的身體虛弱,用盡全身力氣的一拳只將他打彎了腰:“我說了我不在乎,告訴你,人可不能亂髮誓,快點給我穿衣服。”
她伸過手。
臥室緊鎖的房門被重重敲響,疾影的聲音相當不耐煩:“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快點,我還有職責在身!”
“看你,惹姐姐生氣了吧!”暮空率先指責小哥。
“我不是你姐!”門外的聲音更重了。
“惹不是我姐生氣了吧!”暮空馬上聽話改變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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