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天,塵土飛揚,隊伍已經進入沙漠三天,剛剛穿過著名的沙暴走廊,南北兩股氣流夾擊之下,捲起的漫天沙礫動能極強,拍在臉上都生疼。
角度也刁鑽,能打著旋順著衣服的每個縫隙鑽入。
精靈相對是更慘的,長耳朵暴露在外,只能任由沙暴吹打,獨特的耳廓構造還會讓細沙被收進耳孔內,無論怎麼堵也不行,必須得時不時清理一下。
日頭更曬,讓皮膚都火辣辣的,暮空摸了一下白色隕星那身鎧甲,嘶地縮了回來:“哇靠都燙手了,裡面的人是熟了嗎?”
“沒感覺咩?”蠻子歪歪腦袋,額頭半點汗漬都不見,摸摸鎧甲的橋接處,深沉點頭:“唔,這麼說來,好像是有一點熱。”
野蠻人極佳的環境適應性,讓兩隻精靈羨慕的很。
暮空又低頭:“海耶還好吧?”
“不行了,燙腳,我的爪子一直在半熟與恢復之間反覆,”老母雞說著又只呼扇著一邊翅膀,說話也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而且沙地太軟,走起來太吃力,這麼遠的路,我要累死了……小空抱著我讓我歇一會兒吧,真不行了……”
白色隕星對與吃有關的話題很敏感:“我喜歡全熟的,七分也行。”
故風則瞥了一眼有些猶豫的孫媳,提醒:“它是亡靈生物,不會累。”
“嘖。”又被浪費感情的暮空,看都不看老母雞,重新望向遠方無邊無際的沙海。
眼看著要得手的海耶飛起來憤怒地啄向故風大腿,被一腳捲到一邊有點死了之後,轉瞬又復活起來再度對黑皮精靈發起悍無畏的衝鋒。
故風只用腳揚起一片沙子,就打斷了老母雞的衝勢。
“該死!”海耶呼扇著翅膀蹦來蹦去:“羽毛裡全是沙子,難受死了!”
它這麼一說,白色隕星也感同身受,拍的鎧甲砰砰作響:“誰不是呢,這裡面至少得存了好幾斤倒不出來!”
故風也憂鬱長嘆:“都進胸衣裡面去了……”
“你還有胸衣?”白色隕星擬人的歪起頭。
海耶也跟著湊近:“我不信,給我看看。”
老母雞被憤怒的黑皮精靈拎起,砸到了滾燙的鎧甲上。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遠點!”故風冷哼著走到小白花一樣的孫媳旁邊,現在本該是兩隻精靈抱團取暖互相勉勵平胸好處的時候,可見到因為天熱脫得只剩一件單衣,每走一步都會微微震顫的孫媳,又心痛不已。
怎麼能這樣!你這個森林的叛徒!
但畢竟是自己的孫媳,又能怎麼樣,只要能讓重孫吃飽喝好就行了,再仔細看看,胯寬屁股翹也好生養,不錯,是個絕佳的生育機器呢。
在心裡惡意點評一番,又故作關心:“小空,你怎麼樣,衣服裡進沙子沒?”
暮空彈著耳朵甩開剛黏上的細沙,聳聳肩膀:“我……還好吧。”
因為與傳統精靈構造不同的問題,她胸衣裡堆積的細沙遠比故風大姐要多。
但相比於此處,她還有別處更遭磨難。
早知道就不穿半截褲了,看著褲腿挺緊,平時塞個腿都需要撐一下鬆一鬆,但沙子這玩意還真是無孔不入的!
“好想洗個澡啊……”小精靈悠悠的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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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忍一忍就,水熱沒惜可,洗洗們你幫球水用我,吧的息休上晚等……呢想不誰“:嘆著跟也風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