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平時能擼到貓啊狗啊小白啊什麼的,看見海耶這樣子,不會產生太多萌物之心的。
“沒有……一切能動的,除了四肢健全能夠幹活的人類和他們自己,全都被吃掉了。”髓語者緊盯著雞崽,目光隨著它的移動轉動。
海耶正在地上舒活筋骨呢,聽到這個話,灰白色的眼珠一轉,連忙啾啾叫著跑過去,說話的時候還夾起嗓子:“啾啾~姐姐~啾啾~”
暮空沒由來一陣惡寒。
髓語者的面部已經不自禁柔和下來,蹲下去伸開手:“這個魔法生物太可愛了,我、我可以摸摸它嗎?”
“你隨便啊。”故風鄙夷地盯著小雞崽扭來扭去的屁股。
光看這個騷氣的抖動幅度,她就知道這死巫妖想幹什麼。
果然,海耶呼扇了兩下翅膀,蹦到髓語者的手掌上,打了個哆嗦:“好冷啾~”
髓語者連忙把它捂在了胸口。
暮空痛苦的閉上眼睛。
海耶幸福的在心心念唸的地方蹭來蹭去,髓語者也幸福的摸著它柔軟的黃毛,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故風已經清理開房屋內堵塞的壁爐,這東西是北方四省標配,一旦到了冬天,這裡至少也是零下二十度的低溫,最冷時某些更北方的區域甚至能摸到零下四十度。
正因為有了黃金沙海的阻隔,冷空氣才沒有傳下去,讓金沙灣有了暖冬。
她拾掇起屋外堆積好的柴火,丟進壁爐裡,用魔法升起火來。
“大姐,有煙……會引來敵人吧?”暮空小聲提醒。
“沒事的,燒點水,吃點熱飯,把攜帶的乾糧拿出來好好煮一煮,我去放哨。”故風往鍋中添了些水,簡單刷了刷。
暮空連忙接手:“我來吧。”
身為一名傭兵,燒火做飯這種活她還是能幹的。
同時下著命令:“小白,去找找屋裡有什麼調味品。”
接著又望了一眼海耶方向,發現它已經開始往女血盟旗法師的衣襟裡面鑽,蹭的她咯咯直笑,更加痛苦的閉上雙眼。
得了,今天就讓你爽吧,不拆穿你了。
故風則是走到了門外,一邊與髓語者閒聊:“所以,你就是投靠人類嘍?為什麼呢?”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我就是覺得……”
髓語者幹張著嘴,啞了半晌,直到小雞崽完全鑽入衣襟內,才隔著衣服按住它,輕輕搖頭:“算了,總之我現在是你們這一邊的。”
“行,”故風點頭,不再追問這一項:“但至少你要告訴我們,還要往裡面走幾天,或者送你到什麼地方才行吧?”
“我都被關了多久了,現在有關獸人的動向不比你們知道的多。但只要將我送到某個獸人的軍營或者聚居地就行了,沿著路走西北方向有一個,但我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髓語者被海耶哄的心情大好,難得的多說了幾句。
暮空關切詢問:“不會被發現吧?”
“我身上有獸血,應該沒問題,你們的任務一是要保護我不被追入獸人腹地的人類士兵殺死,二是要保證我不被那些落單的零星幾個獸人抓去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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