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恩步履匆匆,出現在警衛塔已經關閉的門前,此時天都已經全黑,他每一口呼吸都伴隨著霜氣,哆哆嗦嗦的拍門。
聽到裡面的動靜後,他忙帶著一絲不知所措,強忍下擔憂與仿徨,充滿希望的高聲詢問:“請問暮空女士在裡面嗎,是一隻精靈,很年輕,她是我妻子……或者,你們有什麼線索?”
‘咔’
門鎖很快被扭開,一名仍在值勤的警衛將門拉開,但是看到他的表情,西恩就隱隱鬆懈一口氣,但隨後的話語又讓他的心提起:“在這呢,您快把她帶回去吧,先生。”
“怎麼了!?”
“我、我也說不太好……您妻子是不是……”城鎮警衛欲言又止,最終搖了搖頭:“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壽命悠長的精靈種族成為了一個工作狂精,但要說她是工作狂好像也不太洽談,總覺得這隻少女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領袖氣質。
自從公爵將警衛們也調派去前線後,這座警衛塔就剩下兩名還在留守的治安官,一名負責外出在附近巡邏,一名則要看守塔樓本身,以及底下關押的罪犯。
他這個留守的一個人要照顧幾十個罪犯,還要應付白天來投訴的民眾,幾乎是腳不沾地忙了一天啊, 好不容易晚上有了點休息時間,正打算回去陪孩子,卻還要臨時加班……
……等下,他說那隻精靈是他妻子?
警衛頓時以極為崇敬的目光,看著這位登門的年輕人。
甭管別的如何,能娶到這種姿色的精靈,他必有過人長處!
西恩已經熟悉此類注視了,整整衣領,十分自豪地跟隨警衛進入塔樓內部。
羨慕去吧,我都已經是……她都已經是我的形狀了。
帶著西恩向樓上走,警衛又沒話找話打聽道:“先生是怎麼找過來的?”
好像聽傑克大人的意思,這位精靈女士是臨時起意突然趕過來的,那麼這位先生能尋過來,一定很辛苦吧?
西恩擦擦額頭涼汗,當進入燒著溫暖火爐的室內,他才感覺到骨子裡的寒意向外滲透,走了兩步臺階後才回答:“我下班回家後才聽說本地的庶務官大人將我妻子請了去,又等到這麼晚還不見蹤影,便趕去庶務所詢問,然後才得知她在這裡。”
“上班?”警衛如大部分人一樣愣愣聽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合著你是個上班族?還是個在如此時局還要上班的頂級牛馬?那不和我一樣苦逼嗎?
憑啥你能娶到這麼漂亮的精靈,我卻連精靈的手都摸不到啊!
就憑有別人看不見的長處嗎?可你不還是個苦逼打工族?可惡,長處到底在哪裡啊!?
悲憤的警衛帶著西恩,一直上到了警衛塔局長的辦公層,才聽到精靈那獨特清亮的聲音迴盪在走廊中:“……這個案子的重點明明在鄰居身上,你們的方向完全搞錯了,被抓的嫌疑人才不是什麼第一個返回罪案現場的人,屍體都開始腐爛了,他這時候回去是要看看臭不臭嗎,這只是個單純的郵差!記錄下來,去排查死者的鄰居,實在不行就讓預言大師出動!”
庶務官傑克的聲音充滿疲憊:“女士……現在城裡到處都是案子,咱們這種不重要的小地方,已經申請不到預言師幫忙了。”
“那就帶去警衛塔總部做測謊!”暮空的聲音嚴厲不拖沓:“偵測謊言法陣總還能執行吧?”
“能的、能的……”傑克擦著冷汗:“書記官,快、快記下來,那……那個,時間不早了,女士,要不……”
暮空拿起下一本卷宗:“不急,我好不容易來一次,就將所有擠壓的案子全部看完吧,還是說庶務官大人你打算放棄這次的機會?我可是會將這次事情都寫在給瓦力……也就是本地公爵的報告中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