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迴歸到以往。
暮空白天會去接幾個順路的委託,小賺一點錢,傍晚去接那個她現在堅定認為、並對外介紹時都稱呼為丈夫的人下班,二人一起去某個警衛塔,解決幾個擠壓的案子。
較為豐富的辦案經費是一說,另一項更為重要的收入則是警衛塔底儲存的蔬菜與凍肉。
不過這兩項都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一旦金沙灣恢復秩序,警衛們也都從前線被調回來,警衛塔能正常運轉,就輪不到暮空去半路截胡。而且這個地位更高的審判官身份,拿到的經費是相當超規格,讓她總覺得是一種施捨。
在白天有尊嚴的精靈,不想要施捨。
至於那些警衛塔的儲備……他們擠壓的案子是有數的,而且新收入的案子很少很少,有時候一週都接不到一個————居民們現在更喜歡找給錢就辦事,效率奇高的傭兵處理案子,而非去委託那個通常只有一個警衛,值班大於辦公的警衛塔。
所以等有朝一日暮空將附近一大片警衛塔的案件都處理完,也就沒什麼理由管人家索取口糧了。
畢竟即便是在夜間,只要沒到了深夜特定地點,精靈也還是要點臉的。
充其量也就是走在街上,四下無人的時候,在強烈要求下,紅著耳朵以極小聲音喊一喊老公。
然後就得用一記攜帶了所有羞恥之心的重拳,將目標打的彎下腰。
二人回到商業街上後,則會迎接所有街坊的注目禮。
一半是給精靈的。
年輕、漂亮、有實力,街上有許多酒吧,傭兵們經常拉幫結夥去消費,透過他們的描述,大家都已經知道暮空是一隻實力相當出眾的傭兵。
能賺錢、性格還好,簡直是許多人心目中的完美妻子、兒媳。
另一半則是分給西恩。
你丫一個朝九晚五的打工人,能娶到這種級數還對你死心塌地的精靈,光是這點就足夠大家欽佩了。
畢竟能娶走公主的傻小子,走到哪都是大家崇拜的物件。
街中間還有不少人在圍觀一場訓練。
未開刃的重劍被用慣了巨劍的白色隕星揮舞起來,就跟揮著一柄玩具劍似的,根本就沒有重量。
作為她的對手,流浪軍團成員眼中永遠不敗的大哥天傲,則兩手持劍,全力應對,但仍被打的滿身淤傷。
他根本就沒遇到過這種不講道理的敵人。
什麼劍招,什麼破綻,沒有的事兒。
人家一劍勢大力沉劈下來,他必須得用盡一切辦法才能接得住,就這還是蠻子放水的結果,接上兩三劍手臂就酸的抬不起來。
要麼忽然有一劍壓根就沒用力,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力道被一引一卸,輕鬆破開架勢,還未等反應過來進行調整,人家就直接頂肩撞過來,直接能把天傲撞的失去平衡仰面朝天。
“呼,呼,呼……”
天傲乾脆坐在地上不起來,直喘粗氣,兩臂又疼又酸,連劍都握不住。
馬上有小弟讀懂臉色,衝上來給大哥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