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空也想去發揮一下自己的專業技能,卻又被他叫住:“侄女,先留下開會,公爵大人馬上就要來了,咱們得先拿出一個結果。”
“是,伯爵大人!”暮空挺直身體。
“噯,這種場合也不要稱職務。”布萊恩揮揮手,示意所有人重新落座。
烏爾德斯年紀最大,率先說道:“其實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有人故意縱火,擾亂金沙灣內的局勢,至於審判官大人抓到的證人,可能也是幕後主謀推出來進行誤導的死士,現在見事情敗露,也就畏罪自殺了。”
奧瑞的身體稍稍前傾:“死士?怎麼會有人這樣做?”
“大人您不知道,現在街上的流民,有一些只要您能承諾照顧好他的妻兒,是肯去死的。”烏爾德斯說著又唏噓搖頭。
面上只有垂憐,一點都看不出對流民的任何厭惡之情。
“好的毒藥也不會有痛苦,若是藏於牙內,克萊因審判官也發現不了,”布萊恩捻著那幾張信紙翻來覆去,一邊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她確實是被陷害的。”
“您這是已經給定性了嗎?”奧瑞好像開玩笑一樣,誇張的揚著眉毛。
布萊恩連忙惶恐擺手,又將那幾張信紙遞過去:“我怎敢如此呢,來來來,這是侄女找來的證據,您也看看。”
暮空瞧這倆老狐狸,總感覺在互相打機鋒,好像高手過招,無影無蹤。
奧瑞瞄到首張信紙角落,瓊恩記下的那個名字,連忙用手蓋住,裝作無事發生詢問:“那麼究竟要如何彙報呢,總要有個罪首吧,瓊恩在軍部的級別恐怕還不夠,難以服眾啊?”
布萊恩輕輕按住桌角:“那你說誰的級別夠?”
“這個……我只是說他一個小小尉官,難以為此事負責,伯爵大人您不要多想。”
事情開始有意思起來了,暮空調整坐姿,準備看戲。
這一段她能看明白。
但正當她惋惜沒帶什麼磨牙的東西時,瓦力大步走進來,眾人當即起立就要問候。
“別給我搞這些繁文縟節,”瓦力用力揮著手:“坐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信拿來看看。”
奧瑞連忙雙手呈上:“這是我們家小空找到的。”
瓦力瞧他一眼:“你有一個好兒媳。”
這是什麼意思?奧瑞摸摸臉頰,好像已經死去的老公爵也對自己說過這番話。
我也是很有能力的好吧?
剛剛為您談好的重建北方的建築商雨石,還是以低於成本價虧錢做事的,這不都是咱的功勞嗎?
“行了,兩位輔政大臣留下,其他所有人都出去,暫時……在公爵塔裡轉轉,等在食堂用過飯後,下午我還會分別接見你們。”瓦力將其他人都驅趕出去。
暮空最後一個出門,在關上門後,靈敏的聽力依舊能聽見屋內他忿忿的聲音:“安妮耶女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