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力歪頭看著精靈。
精靈不斷的打嗝，肩頭一聳一聳，耳朵也跟著顫悠。
“要不你先喝點水壓壓？”
面對好友的關心，暮空只能悲憤指著嗓子：“念不完嗝整咒語，凝不嗝出水球。”
她的施法等級還沒達到僅憑手勢或意念，就能召喚出水球解渴的地步。
除非附近全都是水。
但常用的火焰箭倒是能嫻熟無咒施展。
“嗯……行吧，坐，”瓦力摸摸鼻子，也無所謂，小東西這樣還挺可愛的：“你這趟做的不錯，甚至連我這個後臺都沒搬出來，我剛剛問了幾個，他們都不知道的，甚至烏爾德斯爵士還以為是當地的庶務官為了推卸責任，才專門請的你。”
暮空：“這話你信嗝麼？”
好難受，她想透過捶胸來緩解，但感覺這樣好像很不雅，尤其面前還有個人。
若是捶背呢？
她剛反手捶了兩下，就發現這樣好像會導致很嚴重的顫抖，只好作罷。
媽的大起來之後怎麼除了西恩，其他幹什麼都不方便啊。
瓦力垂下眼瞼，不敢亂看，他現在對雪楓越來越忠誠：“誰知道呢，反正老爵士是這樣說的……對瓊恩背叛的信件你怎麼看？”
“信上說在調嗝查組內有一個幫手……”
“一個？”瓦力冷笑：“就剛剛會上他們說話的樣子，你不感覺每一個都有嫌疑嗎，這信上又沒說只有一個，說不定這個組內的人，除了你以外，剩下的都被腐化了呢。而且也不一定是他的幫手，說不定他瓊恩也是別人的幫手，那個神秘的接頭人搞不好對每一個都是這樣說的。”
暮空感覺打嗝似乎好些了：“包括克萊因審判官？”
“包括她在內，”瓦力拿起一頁紙：“根據調查結果，她抓到的那個證人是咬破了牙齒內的毒物完成自殺，任何資訊都沒留下。你們這邊剛剛抓到內鬼，他下邊就死了，這麼巧合的事情我可不信。而且身為經驗豐富的審判官，竟然都不知道檢查犯人的牙齒？”
“克萊因本人怎麼解釋的？”
“她承認這是失誤，甘願受罰，嗤，我看就隨了她的意，丟去哪個鄉下當治安官好了。”瓦力重重將報告拍在桌上，又重重咬著牙齒深吸兩口氣，又如虛脫一般撥出來：“多虧有你。”
暮空知道，他並非是慶幸這件事情，而是在感嘆身邊可以信任的人屈指可數。
不想去點評對克萊因審判官的處置問題，看瓦力的樣子，是打算將與會的所有人都處理一遍，也讓她明白了什麼叫做孤家寡人。
接著又隔空指指信紙：“那……安妮耶女侯爵怎麼辦？”
瓊恩肯定是掌握了蛛絲馬跡或者乾脆有了實證，才會在信紙上記錄下這個名字。
“暫時可管不了，不能打草驚蛇，我一開始就猜到是這個毒婦做的手腳，”瓦力的回答和少女預想的差不多：“就讓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吧，等我把流民的問題解決，城內的儲備重新豐盈，前線的軍隊也要調回一部分，再慢慢料理她。”
“那要把誰推出來當首犯呢，瓊恩的級別不夠吧？”
若是跟那群流民們說，策劃這起縱火案的，是一個小小尉官，放誰誰都不會認可啊。
瓦力卻無謂笑笑：“這是最簡單的，軍部那麼多人，揪出幾個有問題的易如反掌，我打算藉著這事兒，把早就看不順眼的一名副部長推出來頂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