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暮空目光閃爍,最終還是拿出事先想好的藉口:“可能是我挫敗了九獄的某些陰謀吧。”
如果按照姐姐所說,九獄其實和教會之間有一個交流的通道,那麼銀吻阿爾朵貝雅在殺自己不成後,很可能就直接向人家透露自己曾經是惡魔使徒的事情了。
那麼按照教會的尿性,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獵影皺起眉:“具體呢?”
暮空無所謂的聳肩:“我怎麼知道?”
所以現在就得慢慢在他們面前刷點印象分。
與現代社會的司法體系不同,日冕教會實行的是有罪推定,在得知自己是惡魔使徒後,就預設這是最終結果了,並在結果的引導下去搜集證據。
那麼一旦得知自己曾經是惡魔使徒,他們再按照這樣的結果去進行調查,就會發現自己從未做過任何有損人類利益的事情,反而確確實實的挫敗了許多九獄陰謀,弄死不少惡魔使徒,同時也盡心為公爵效力,為民做主,是個絕絕對對的好人來著。
但這種話不應該由自己來說,否則有自己給自己貼金嫌疑,只能讓他們自己查。
畢竟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使徒,與九獄也沒了聯絡,教會沒理由非要除掉自己,再加上這些證據,應該足夠脫罪了。
看著充滿母性的少女目光躲閃,獵影知道這裡面必有隱情,輕輕頷首後轉身,衝兩名神官下屬示意:“走吧,收隊。”
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一號機密不會無緣無故點出一個名字,九獄既想要她的命,一定有原因。
“等下,”暮空又叫住了他:“接下來幾個月後我騰出時間,會去收拾那些惡魔使徒,你們要是有什麼情報之類,可以知會我來調查,放心,我不搶功,純粹是報復他們一路襲擊我。”
到時候老子擁有鑄語和稜鏡騎士雙情報網路,也要乾的你們雞飛狗叫拉拉尿。
嘖,為什麼要說‘也’?
年輕氣盛的神官抓住機會,立即反駁:“你憑什麼能對付那些惡魔使徒?”
咱這是假意關心你,雖然言辭激烈了些,但總不能因此殺我吧?
暮空瞧都不瞧他:“憑我是18級的高階刺客。”
還憑我是一個父親,要給孩子撕開一片可以自由活動的天空。
半精靈雖然沒有無慾症這種病的困擾,但也總不能讓夜影困在法師塔裡吧?誰知道那群無下限的使徒,會不會對孩子下手。
神官立即改口:“不不,我是說,你憑什麼能參與進來?”
“我是公爵直屬的審判官,對領內一切腌臢事物都有插手權利。”暮空兩眼望天,又想到瓦力那邊肯定也有密探,這下自己手握三份情報網路了。
還不也殺的你丟盔洩甲,大聲求饒,屈辱掙扎又無力反抗?
誒,這個‘也’又是從哪來的,今天好怪啊……明明對這些事情沒印象啊,怎麼好像剛對誰施展過同樣手段一樣?
“我們教會的情報又憑什麼告訴你啊?”三番五次被折了面子,年輕神官的臉赤紅起來。
同伴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這次暮空古怪瞧他一眼:“難道獵影大人能一直在這幫忙嗎,本地的稜鏡騎士能打得過高階使徒?還是說,你根本不想剪除惡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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