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鑄語的臉色突然蒼白：“你知道黑市裡現在哲人石的價格多少錢了嗎，十七萬！我到現在賺的錢就只夠買上一枚的，前線又不再與牧師續約，單憑金沙灣的傭兵收入，怎麼可能負擔得起……”
她也是為此才突然破防。
既然正常情況下，已經湊不齊今年的份額，若是再拖下去，等到年末再行動，還不如儘快出賣自己，拿到足夠的錢。
被玷汙總比被惡魔腐化強。
鑄語傾訴了一番，心頭壓力稍減，期待看著少女。
暮空也如她所願，大方擺手：“以後若是有困難的話，大可以來找我，咱們一起面對，而且……你就不想擺脫惡魔的控制嗎？”
說著拍拍小哥肩膀。
鑄語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但看著這隻精靈貌似是已經找到了擺脫的門路，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最要緊的是自己終於找到一個強力的金主與盟友，壓力頓時消洩一空，長舒一口氣：“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惡魔讓我來試探你，想知道你到底為何不再需要增強力量。”
這種活她曾經做過一次，就在這隻小精靈幫助某個黑幫時，去探她的底細。
“這樣啊……”暮空嘴角一挑，果然如此：“你就回答祂，我感覺力量已經足夠，現在正好要增加一些抗擊打能力吧。”
如果下次聯絡銀吻阿爾朵貝雅時，能夠成功換來魔力，這份錢花的就很值得了。
以後雙方也能互通有無，形成最緊密的盟友關係。
…………
對於暮空而言，錢其實已經是個數字了。
瓦力與稜鏡騎士的內鬼姐姐，完全能保證她的哲人石用度。
等法師塔建成，他們一家搬進去，每個月的傳奇法師公開課，光收門票都有不菲收入。
再加上小哥做研究賺來的費用，以及她自己傭兵酬勞，生活完全可以過的很富足，再養上兩個也不在話下。
因此這筆針對鑄語的投資，在她看來還是相當值得的。
兩人結成了同盟，便可以像她與小哥那樣互通有無，分享情報。
當然，她這邊主要是出錢，鑄語主要負責出情報————在銀吻阿爾朵貝雅那裡，暮空明顯是極為特殊的一檔————按照常理，哲人石的價格不斷升高，獲取也愈發困難，加上稍有不慎便會觸發的各種慾念，以及主位面生命對待惡魔使徒的態度，她應該和鑄語一樣，過的十分艱苦，稍有不慎便會墮入深淵。
但現在卻相當的滋潤。
惡魔反倒成了一個提升力量的工具。
儘管目前雙方還是互惠互利，但誰知道銀吻阿爾朵貝雅什麼時候就不會容許這種狀況繼續存在，指派其他的使徒來殺害自己？
這種使徒彼此之間戰鬥，對惡魔而言實在太正常不過了，甚至祂保不齊都已經透過其他身居高位的使徒，得知了暮空不少的情報。
因而有了鑄語這個盟友，就等於多了一層保險。
像本次給銀吻阿爾朵貝雅傳遞誤導性的情報，只是小試牛刀，真要是萬一祂有了殺意，或是其他歹念，鑄語能提前來通知一聲，甭說花費區區四十萬，就算四百萬都是值得的。
鑄語也是徹底敞開心扉，這一聊，就到了太陽落山。
人在獲得傾訴物件的時候，很容易就會將積壓的鬱悶全都訴苦出去，尤其是她這種從打與惡魔簽署了契約，就幾乎一直避著，不怎麼與人交往，連話都很少說的，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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