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再加上帶孩子,雪楓已經很久很久沒摸過武器了。
拿起熟悉的長槍,竟然分外沉重。
她的訓練方法也十分簡單,單手持槍去刺用繩子懸掛的銀片,當槍尖與銀相碰便會發出十分清脆的聲音。
‘叮’
第一槍成功命中,但雪楓並未得意。
剛剛是靜止目標,接下來才是考驗。
銀片已經搖晃起來,在陽光下反射刺眼光芒,而且隨著不斷命中,晃盪的幅度也會越來越大。
第二槍,命中。
第三槍,脫靶。
第四槍,命中。
第五槍,擦著銀片的邊劃過。
不行!雪楓拄著長槍,努力調整心態,有些氣餒。
以前自己可以連續命中十幾二十槍的。
轉頭又看看理論上比自己強無數倍的小精靈,頓時在心靈上找到了平衡。
“哈,你也不怎麼樣嘛,難道精靈都這麼頹廢?”雪楓打趣道:“還是說平時就這個樣子呀?”
暮空正在做單手負重俯臥撐,等會兒還要搞引體向上,用來訓練和保持自己相對於其他刺客的最大強項:力量。
只不過這才做了幾個就已經開始打擺子了。
雪楓換著花樣打趣:“你胳膊慢點扇,再給我兒子扇感冒咯。”
不過說是這樣說,一隻纖細的精靈能揹著這麼沉的東西,連續做單手俯臥撐,也已經很厲害了。
她可是一個刺客呀,又不是弓手或者戰士。
“少、少胡說……”暮空已經在咬著牙堅持,但仍然要發揮自己的特長,嘴硬:“是你們這兒的床我不太習慣,要不等明天我適應了,你再看看!”
那個破床硬邦邦的,硌的精靈肚子生疼,躺久了還會被印上淤青,而且還有一股難聞的酒味。
還好沒去參加那個狗屎宴會,否則吃的太多,一定會吐出來不可。
“吼吼,你就知道怪床!”雪楓打趣了一番,心情更好受許多,重整心情準備繼續訓練,又看看兒子睡在躺椅上,被幾個老傭人照顧的很好,更加放心。
暮空換了隻手,抹抹汗水:“本來就是這樣的,我這個人戀床,突然一換可睡不瓷實。”
還好雪楓姐想象不到精靈與人類的區別,要是老奸巨猾的故風大姐在這兒,肯定就已經猜到真相,開始嘲笑了。
但是精靈族就是頂不住嘛,又有什麼辦法。
幸虧因為第二天一早就要參加鍛鍊,為了保持一點點體面,用了些儘快結束學習儘快入睡的小手段,現在這才能勉強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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