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空在床上捂著臉,感覺自己已經什麼底線都突破了。
毫無下限的撒嬌,那麼卑微的求饒,竟然還會猛男落淚,最後不僅莫名原諒,還擺出了小鳥依人的姿態?
讓她想起了小時候讓爸爸把月亮買下來,結果央求不成反被狠狠打了一頓,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又吃到爸爸給買回來的糖果,甜絲絲的味道讓她將一切對爸爸的恨意都拋之腦後。
不是說好的令行禁止嗎,怎麼到了止的時候就不聽話了。
明明都發出死亡警告了呀!
好慘。
自己也真是賤到沒邊,都梅開二度了還要去關心他有沒有盡興,真尼瑪的是活該。
怎麼不真死了呢!
房間內充斥著熟悉的味道,揮之不散,暮空揉著麵皮,感覺指尖稍稍有了些熱量,又摩挲著耳朵,將一覺醒來後凌亂的絨毛理順。
這是她每天起床後都必須要做的事情。
能不能打理好耳朵,可是代表一隻精靈的體面。
可她發現今早上的絨毛好多地方已經打了綹,非得好好洗一洗才行。
煩!真煩!!
小精靈拿被子矇住頭,很快又掀開生悶氣。
被子裡面的味道更濃。
但很快又回想起無數甜蜜的碎片記憶,將被子團成一團,抱著滾了半圈,又沉寂下來靜靜回味了半晌。
好想再繼續。
真死了也行。
一整隻精靈就在高溫中徹底融化掉。
蹂躪,折磨,真愛,幸福……
無數碎片詞彙蹦入腦海,填充滿每一處空虛的縫隙,意識也在逐漸飄散,眼見著就要再來一次回籠覺。
不過卻無論怎樣也無法真正進入夢鄉。
她現在身體極度疲勞,但精神卻無比滿足,每當要合上意識時,總會有新的碎片記憶蹦出來仔細品味一番。
就這麼昏昏沉沉的,打算度過一整天時,又感覺四周的溫度在急劇上升。
西恩回來了?
暮空正狐疑地打算張開眼,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強行侵入她的大腦:“啊……嘶嘶嘶嘶嘶,汝在發揮身體上的優嘶……嘶嘶,我最能幹的使徒……”
銀吻阿爾朵貝雅!
小精靈立即睜開眼,但這只是意識上的行為,僅能從眼縫裡看到整間房子燃起熊熊大火,火苗的末端還不斷幻化成一個又一個徒勞抓向四周的絕望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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