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還是別在這個大小問題上聊下去了,毫無營養不說,還總感覺有歧義。
萬一再搞出什麼給小哥敘述過之後,會誘發出什麼魔功透體的邪術就難受了。
天傲也鬆懈一口氣,眼神飄向別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飄飄說道:“運作了一點關係,現在大部分都已經放出來了,還有幾個已經走上了從政的路。教授,還記得吧,現在又被金沙灣的高等學院聘為副教授了,還給另外兩個髒鼠安排了在學院做清掃的工作;蒜頭現在談了個女朋友,是鐵匠的女兒,八成是要繼承那間鋪子了;星期三和星期五在幫我管理幫會成員,前兩天還有個小街道稅務官想要加入呢……”
他說起幫派的事情,就開始滔滔不絕。
暮空也聽的饒有興致,這裡面的名字大部分她都認識,或者有印象,其中許多都是她曾經資助過的孩子,都從她這領過工資的。
現在過去幾年,又聽到他們現在的狀況,就有一種遊戲通關之後播放個人結局結算的樣子。
很讓人唏噓恍惚。
但她也有疑問:“哎等會,人家稅務官好好的鐵飯碗,加入你們幹什麼?”
“加入髒鼠又不會丟掉工作。”天傲先是糾正了精靈的觀念,才繼續解釋:“我們可以幫他將原本收不上來的稅收齊,做出政績來,自然就能升遷,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幫助麼。”
“怎麼幫?”暮空的疑惑脫口而出。
小老弟建立的髒鼠,和金沙灣本地的那種佔據一角收保護費的傳統幫會不同,髒鼠不收保護費,而是依靠流民、乞丐收集情報來賺錢,並開始向各行各業輻射,透過成員提供出的各種關係便利賺取差額————比如因為與商業街的關係好,便可以從這裡進到很多廉價質優的貨品,拿去衝擊其他區域的市場。
與其說是幫會,更像是一個教父式的黑幫。
但不等回答,少女就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忘記了一個本應該關注的正題,連忙又翻開賬本:“噯對了你看看這個,郵政稅是個什麼東西,你在這片混的,知不知道?”
特碼的不會是你小子幫庶務所收鄉親們的稅吧?
天傲明顯是知道這玩意,看都不看賬本,正要回答,裝備店的門就又被推開。
這次擠進來一群街坊,連已經休息的對門早餐店的老闆都赫然在列,而且還是在最前排。
但他很快就被自己的潑辣胖婆娘薅了回去,她自己又憑藉體型優勢擠開其他人,嗓門頗大:“小空!你得給咱們做主啊,要不生意都沒法做啦!”
旁邊有人小聲提醒:“要叫夫人。”
“小空夫人!”胖胖的老闆娘立即改口。
暮空不由摸了摸後腰隱藏起來的匕首:“怎麼啦,慢慢說。”
要是有人欺負這些好鄰居們,她還是很能打的。
“郵政稅,新上任的本地庶務官給咱們安排了一個叫做郵政稅的東西,現在本來生意就不好做,這樣一來就搞得大家都不賺錢……”胖老闆娘立即開始傾訴,別看她成天限制自己丈夫不能看這隻小精靈一眼,但作為在裝備店對門做生意、成天與小精靈在早餐費用問題上鬥智鬥勇的老闆娘,和新任子爵夫人的關係也是最好的,其他人也由著讓她發言。
但她說著說著,聲音卻越來越小,奇怪地向屋內與通往二樓的樓梯打量:“西、嗯那個……子爵大人呢,他沒來嗎?”
“我在這兒就夠啦!快說說這個稅是怎麼回事!”暮空連忙催促。
讓小哥在這兒有什麼用,現在腳踏實地又不是休息時間,他就算在這也得聽咱這個一家之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