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一名本就帶著有色眼鏡的人來查,就算真的沒查出問題,也會被挑出毛病的……她可是女人啊,女人怎麼可能講道理?
暮空這邊也在猶豫:“嗯……你想怎麼做?”
她只會用刑逼供,勘驗屍體,對於經濟類的犯罪可一丁點兒頭緒都沒有,要是真的來查這起案件,搞不好還得去總庶務所將傑克請過來幫忙才行。
那豈不是又落人家人情了?
“你就別管了,錢會退給大家的,”天傲的臉上寫滿了渴求:“求你了姐,把他交給我,肯定比讓你來要好。”
“那……行?”暮空徵詢地看著少年的眼睛。
應該是為了髒鼠幫發展的事兒吧?具體怎麼做,她懶得知道,可如果髒鼠幫強大了,以後對自己也是有利的。
畢竟天傲還認自己當大哥呢。
天傲用力點頭:“信我,姐。”
但卻沒得到精靈的回應。
暮空眼睛發直,身體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天傲與松吉被高溫烤成乾屍接著皸裂粉碎,滿是硫磺味道的岩漿一滴一滴從天花板落在地上,飛濺的碎液灼起點點濃煙。
一個飽含怒意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暮空!暮空……嘶,汝要叛變我,是嗎?”
“啊?這、這是從何談起啊?”暮空強行讓自己不去思考那些叛逆的事情,一心只想辯解。
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等明年開春了再給你丫來個突然襲擊。
“汝沒有理會吾之要求,為何沒除掉那位稜鏡騎嘶,她又殺掉一位汝之同伴!”銀吻阿爾朵貝雅的聲音越來越大,隆隆作響:“吾為何無法聯嘶到汝,汝……汝想做什麼?”
原來是這事兒,暮空大為放心,看來自己的圖謀並未被察覺,當即解釋:“我根本就查不到那個人的身份,另外,最近我搬到了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嘿嘿,不過我會出來主動聯絡您的,我的君主,我肯定不會背叛您的。”
雖然還未到時候,但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卑躬屈膝了。
但銀吻阿爾朵貝雅並未被解釋打動。
“汝,在,撒,謊!”
祂一字一句的說完,不等回答,四周的溫度便迅速消失。
“姐??”天傲看著突然開始發呆的精靈,試探的詢問,心中有些不安。
“我沒事,我沒事!”
暮空深吸一口氣,連連擺手:“那就交給你來辦吧,我要先回去了,家裡……家裡,唔嗯……家裡你姐夫還等著呢!”
她說到一半就開始咬牙。
這下和惡魔可徹底鬧掰了。
但現在這些都是後話,當前最要緊的,是趕緊回去,回去!
身體……不對勁!
看著精靈少女都來不及和街坊們打招呼,推開自己就匆匆跑出門去,天傲的心中愈發不安,想要追上去,但看到狂奔中的精靈眨眼間就只剩下一個遙不可及的背影,扭頭又看看不明所以的松吉,又更加不捨,只得遙遙衝她喊道:“等這邊事情結束了,我就去找你,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