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空接住契約，內容再度浮現於腦海。
她手指抽搐，心情激盪。
終於拿到了。
“不！”但前使徒的回答，卻讓銀吻阿爾朵貝雅驚愕。
“不行，你剛剛攻擊了我，這破壞了咱們的談判，讓我很不高興，”暮空指了指懸浮在空中的鐵箱：“裡面的哲人石，你只能拿走五十枚。”
還能省下二十七枚石頭留給曦臨，她一年才五個，能用好幾年呢。
就算惡魔不同意這樣的分配，那還可以再還價嘛。
貪財貪財。
“……”
但銀吻阿爾朵貝雅卻並未反駁，只是沉默了半晌，才抬起手來：“如此，簽訂契約吧，以五十枚哲人嘶、嘶……交換汝之靈魂。”
祂說著又喚出另一張懸浮於空的契約，金色的惡魔文字接連出現在無數魔法紋路構成的紙面上，這些文字的意思也同時浮現在暮空的腦海。
內容很簡單，就是五十枚哲人石，換回她的靈魂。
“等下！”
暮空又記起姐姐為自己培訓的內容，抬起手掌：“咱們原本的契約呢，也要作廢才行！”
好傢伙，先把靈魂還回來，老契約卻依舊存在，等著自己傻呵呵不再繳納哲人石，一年以後違約，你再按照契約內容，將靈魂收走是吧？
“嘶嘶嘶嘶嘶……汝真是吾最最聰明的使徒，”銀吻阿爾朵貝雅長笑一陣，輕輕揮動左手，那張新契約上的文字稍作更改：“如此，便要七十七枚哲人石嘶……嘶嘶，換回汝之靈魂，同時廢除靈魂契約，你我之間再無瓜葛，如何，公平否？”
沒有複雜的約定，沒有成百上千條的細分條款，只有簡潔的一行字。
這回對了。
暮空緩緩點頭，只是心裡可恨，這些哲人石又被祂要回去了。
也罷，現在賺錢並不難，算了吧。
像幾年前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一樣，在契約上籤訂了自己的名字，下一刻在空中浮著的鐵箱一輕，裡面已經空空如也，而她手中一直抓著的契約也分解成一團金色元素，消散在空中。
她感覺自己多了點什麼，但說不清楚。
同時也少了些什麼。
“汝，會後悔的。”
銀吻阿爾朵貝雅的態度突然冷了下來，沉頓半晌，再度強調：“汝會後悔，享受在位面的最後時光吧。”
說罷，身影變淡消失，整個空間也開始崩塌。
由魔素構成的線條迅速拉近，暮空先是有了腳踩實地的感覺，接著看到四圈風景，就像第一次一樣。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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