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千恩萬謝的鑄語,暮空重新回到了牌桌邊。
這就算是又解決了一樁心事,雙方繼續合作共贏,各自都能得到回報。
招呼著兩個孩子繼續打牌消磨時間,少女嫻熟地洗牌切牌,然後抓回五張牌。
稍稍捋了捋牌序之後,將四張牌藏在掌心,放回牌堆的同時又重新抓牌。
哼,兩個小屁孩子,要是不上點手段,還真以為爺就贏不了了?
剛抓了兩輪,就見曦臨又在眯縫眼盯著自己看。
“怎麼了?”
暮空很無辜,揚著眉,滿臉疑惑。
“沒什麼,主人,我就想問問,”曦臨皮笑肉不笑,緊蹙著眉毛越來越近:“咱們才抓了兩張牌,你在那捋來捋去的,是為什麼呢?”
豆包在旁邊解釋:“阿姨第一次抓了五張,第二次抓了三張。”
嘿!?眼光還挺毒,你個吃裡扒外的小子!暮空將牌丟回桌上,理直氣壯:“我忘了!”
倒黴催的,最近也是傻了,忘記要先抓至少半手牌之後才能開始作弊。
曦臨兩手叉腰,忿忿的批評:“主人,你是不是要給小寶寶做個表率,這種胎教會把寶寶帶壞的!”
“這叫兵不厭詐,是我要教給他的第一課!”
暮空說著又要拍打肚皮。
曦臨連忙將她手拉住,簡直要痛心疾首:“輕點,你能不能注意一下?”
腦殼疼,為什麼要讓我們兩個孩子來照顧主人啊?
她好累人,現在光是打牌作弊還好說,剛剛因為給她端了一杯涼水,就幽幽的問自己是不是擔心愛被分潤,所以不想要弟弟妹妹,要凍死小寶寶。
那個傷心又故作堅定的眼神……
……可是不是你自己開頭嚷嚷著要喝冰水的嗎?
我這裡面都沒放冰塊啊!
‘咚咚咚’
大門再度被敲響,這次是拯救了曦臨。
來人了,可算能休息一下了。
身為法師塔主,西恩是能確切知道拜訪者是誰的,暮空幾乎同時聽見他從實驗室順著樓梯往下衝的動靜,看那個急促的樣子……
……暮空再度猛地站起來,力道之大,將正拉著她胳膊叮囑她穩重的曦臨險些拽了個跟頭。
門被開啟,果然,是姐姐。
原本光鮮靚麗、永遠保持高雅的精靈現在滿身塵土,赤紅著眼睛,濃重的眼圈中藏著疲憊,她氣喘吁吁,看見妹妹後先是露出微笑,但看到她身邊陪伴的兩個孩子後,嘴角又瞬間彎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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