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上悠閒休息了一天,一行人再度啟程,途徑數個村莊休息,還穿過一片小樹林。
在樹林中的野炊,讓暮空暫時忘卻了自己肚皮越發緊繃,已經開始隱隱顯懷的事情。
但隨著從森林走出,小精靈又開始日益打蔫,她將嘴唇咬破了皮,駕車時會用指甲將木質的車轅摳出一個小坑。
一向開朗的她,幾乎已經露不出笑容。
‘肚子越來越大,以後要怎麼睡覺;大家怎麼看我;最後會大到什麼樣子;西恩一定不會喜歡這樣的我了;生產之後會年老色衰的吧;還有分娩,一定會很疼很疼很疼很疼;會不會被撐壞;以後用不了了怎麼辦;啊剛剛那個人在盯著我看,一定是注意到我的肚子了;現在真的成異型了;我為什麼會這樣?’
隨著腹中胎兒進入發育期,越來越多的負面情緒被激增的雌性激素催生出來,揮之不散。
西恩早些時候還對疾影與故風都強制要求自己的小精靈必須出遊頗有微詞,當下正是危險時候,那麼多惡魔使徒伺機環繞,未免也太過危險了。
可現在,他只能不斷暗暗感謝倆人的高瞻遠矚。
小精靈本就活潑,又是男孩性子,他看得出來,若非有教會的審判壓著,小空對於懷孕一事都相當牴觸,若是因此天天被關在法師塔裡……真的會出事。
西恩只能牢記姥姥與疾影暗地裡告誡的話:從現在開始就是任務最艱鉅的時刻了,要寸步不離的陪伴,開解,安撫,不能惹小空生氣。
“轉過這個彎路,就到礦金鎮了,你想怎麼玩?”他為自己的精靈編織未來,提振精神頭:“打牌、賽馬、賭石……各種各樣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娛樂活動都有。對了,那邊還有競技場呢!”
這些介紹都是他偷偷從這幾天休憩的旅店之類,向路人打聽來的。
“競技場?角鬥士?”
暮空的耳朵果然翹起來,黯淡的目光在多了些許亮色。
“那沒有,沒有奴隸,就是……就是、但也不是表演,”西恩知道自己的精靈曾經參與過傭兵之間的表演式角鬥,連忙解釋:“只用空手格鬥,佩戴與囚犯枷鎖類似的限制道具,無法使用任何超凡力量,純憑肉體與戰技定勝負……還有排名呢,優秀的格鬥家非常受人追捧,聽說最厲害那個若是摘了枷鎖才是個6級的武僧,但在格鬥場上卻所向披靡。”
“哦……那沒意思。”暮空聽到一半就了無興趣撇頭。
這不就是拳擊或者什麼UFC還是UFO的嘛,她以前就不願意看,現在也一樣。
若是那種豢養的奴隸、刀刀見血的還成。
但閒聊就是閒聊,又轉頭問道:“誰想出來的這主意?”
“地精,整個礦金鎮原本就是地精的礦業公司在經營,礦脈枯竭之後,也是由地精們著手轉型。”西恩以前在書上讀過這一段。
暮空點頭,抖抖韁繩驅趕馬匹:“嗯,也就只有他們才這麼會賺錢了。”
這些天外來客擁有各種奇思妙想,對金錢有一種瘋狂著迷的追求,像礦金鎮這種生意,放在位面本地土著身上,是敲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
二人之間又陷入短暫沉默,沒有吸引到小精靈的注意,提振起她的精神,西恩很懊惱。
距離上次被襲擊直到現在,才過去一個星期,小東西的肚皮就已經又大了一個巴掌的厚度。
別看不大,但這卻是一道分界線————以前除非暮空主動收緊衣服,否則若不仔細觀察,是無法發現她懷有身孕的,頂多就是稍顯豐盈。
但現在隨著走路、動作、神態……已經很明顯能發現她腹部很不方便了。
按照唯一有經驗的故風所說,這是在給寶寶擴建居所,很快暮空就能感受到第一次胎動。
西恩很快又想出個辦法:“累不累,讓我駕會兒車唄,你教教我。”
。的以可是也做事兒點找西東小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