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弓手薇伊好奇詢問:“老大,你竟然認識稜鏡騎士?”
另外兩名隊友也好奇看過來,灰巖軌跡奇怪問道:“我好像聽你剛剛管她叫師母?”
“她不是、她唉……”位元知道自己要給師母瞞著身份,胡亂揮了揮手,似乎這樣做能將好奇探尋的目光碟機散,讓自己好受一些:“關於她的事你們不要再提了。”
矮人牧師爐錘慢慢地倒菸絲,點菸鬥,拿在手上又磕了磕:“我記得你說自己師從西恩大師,就是造法師塔的那個?”
說著,吧嗒吸了一大口,煙霧嫋嫋環繞,感覺自己已經化身金沙灣神探摩爾福斯。
“是的,那隻精靈就是大法師的妻子。”位元連忙點頭。
這個問題不能否認,他就是以這個名義,組建的這支隊伍。
一旦被證偽,他在圈子裡就混不下去了。
爐錘緩緩點頭:“嗯,也不怎麼好看,大法師的口味真獨特。”
灰巖軌跡也附和:“可能這就是天才的通病吧,我之前在下城區西北公會混,那邊有個瘸子術士,實力不錯,卻獨愛一隻醜出天際的精靈,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我看八成要死於難產。反觀剛才這隻還行吧,普普通通,樣子一般。”
弓手薇伊咬著嘴唇,臉憋得通紅,有心替精靈辯解,但槽點太多,一時間又不知道從哪發起進攻。
兩名隊友卻不再糾結於這點,話鋒一轉,野蠻人撓了撓胳膊,上邊有昨天剛受的傷,他總想將其擴大一些,好顯得更嚴重:“說起來,老大還認識這種大人物?”
“是啊,我還以為你在吹噓……”
矮人吧嗒又吸了一大口煙,緩緩吐著菸圈:“不過她剛剛說什麼稜鏡騎士……”
“忘了吧,別糾結這件事。”
位元最後嘆了口氣,幾人已經來到大路口,看到值勤的稜鏡騎士,他連忙向其走去。
在按照暮空交待的,和稜鏡騎士報告案情期間,三名隊友一直在小聲交談。
等他回來時,幾人已經商議出結果,灰巖軌跡像是在戰場上一樣,率先衝鋒:“老大,現在咱們缺了一個人手,更沒法下去了。”
爐錘端著菸斗在嘴邊,像一塊石頭般沉思:“我記得……剛那隻精靈就是盜賊吧?”
“是啊是啊,真巧,剛好能替上。”薇伊不斷點頭。
位元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斷然拒絕:“別做夢了,人家看不上咱們的,走吧,再去招一個就是了。”
“好多錢呢!”
“剛才她不是說能幫忙嗎,要不你問問?”
“是啊是啊,兩位大哥說得對啊。”
三人又是一陣配合。
“人家那只是客氣客氣……”位元再度辯解,不過考慮到錢的問題,又沉默下來。
他一直和深澗有聯絡,知道老師的研究還未到最關鍵的時刻,但所有關鍵條件都已經齊備,馬上就要開始最後的攻堅,他必須要參與進去,而且全程跟隨直到完成……所以為防萬一,積攢的學費是越多越好。
他太想再回到法師塔去繼續透視咒的研究了,做完這一單,只要做完這一單,加上之前的積蓄,他就能湊出四個月的學費來,到時只要跟著直到結束,應當就能挑戰六環法術的施展……大部分魔法師,一生中都難有跟隨研究足以改變世界的魔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