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官卻猛地退了兩步,重新靠在牆上,眨了兩下眼睛,先前急促的語氣不再,又重新頹廢下來:“怎麼就成惡魔了呢,她怎麼就成惡魔了呢……”
一邊唸叨著,一邊用繩索將自己的雙手捆上。
騎士長扶著劍柄靠近,將繩子打了死結,說道:“這得問你,同床共枕這麼久,你竟然不知道?”
“不知道……完全沒道理啊,不會是你們那哲人石才誘導她變異的吧?”稅務官念叨著,又重新抬起頭來,動作上也有了反抗之意。
他是官員,見識更高,可知道哲人石這種東西,如果心思擺的稍稍歪一點,就可能主動聯絡上九獄。而剛才這麼多全副武裝的騎士上門,一定是把老婆嚇到了!
“都說了讓你冷靜,你妻子都已經半惡魔化,被誘導成人間惡魔了,少說也得為九獄服務五年以上,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枚哲人石,就被誘發出這麼大的力量。你也看到她的實力有多強,連殿下的直屬審判官都無法正面匹敵。”
騎士長指了指周圍一片廢墟,又望向精靈少女。
同時又狠狠一拽繩子,讓稅務官吃痛往前摔了個趔趄。
稅務官沒有爬起來,而是乾脆跪在那裡,將臉埋在沾滿灰塵的手間,有了哽咽跡象:“怎麼會這樣呢……”
暮空知道這時候必須得由自己扮演一個好說話的,看看大廳架子上立著的一家三口的魔法照片,說道:“行了,老老實實配合,爭取儘快被放出來,你女兒還等著你呢。說說唄,你為什麼經常半夜出去?”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懷疑到我的?”稅務官很聰明,馬上猜到一切的源頭,後悔自責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只是去打牌,有一家夜場只要付一份入場費就可以入內,我們不賭錢,只娛樂。”
“有人能證明嗎?”
“夜場的客人都可以作證。”
騎士長接過話頭,繼續扮演嚴肅的審訊者:“那你妻子是怎麼回事,說!”
稅務官頓時哭喪起來:“我、我不知道啊!”
暮空連忙諄諄誘導:“仔細想想,你肯定知道點兒東西的,否則我可救不了你。比如說……你妻子平時是什麼工作,行蹤是否詭異,有沒有讓你做什麼事情?”
少女清亮有穿透力的聲音,彷彿一根救命稻草,重新讓稅務官抬起了頭:“她、她平時就在家裡待著,白天去哪裡我也不曉得,不過對了,她曾經讓我利用職務便利,安排過她兩個孃家人進入庶務所!”
騎士長眼睛一亮:“這二人是誰,交代清楚!”
“好多年前的事情,記不清了,我得去查一下資料。”稅務官已經壓下心底的悲傷,急著表現自己:“她她她還求情減免了一間鋪子的稅務,然後呃……讓我投資過酒水生意,不過我沒幹,還……還呃……”
他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知道現在必須擺脫與妻子的關聯,才能儘快出來。
就像審判官夫人說的那樣,逝者已逝,但自己還有個女兒需要照顧。
“行了行了,這些話等回到騎士團再慢慢交待吧!”騎士長揮著手,有些氣餒。
最怕的就是這種潛伏極深的惡魔使徒。
與丈夫相處了這麼多年,讓他做過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何止幾千上萬件,哪怕讓他下樓去找特定的鋪子買個特定的飯菜,都有可能是給九獄傳遞什麼訊息,混在無數正常事情裡面,根本就無從查起。
而且有一個喜歡半夜偷偷出去打牌的丈夫做掩護,誰還會去關注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說不定他打牌這個愛好都是身為惡魔使徒的妻子培養出來的呢。
想了好久才找到讓gpt做小孩子圖片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