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啟運營兩年,這種東西聞所未聞。這絕對是蕭北辰早就準備好的陰謀!”
秦瀚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
陳默的話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內鬼!一定有內鬼!
而且這個內鬼的級別不低,能夠接觸到最核心的戰術安排,還能精準地傳遞情報!
但他沒有證據,甚至連懷疑的物件都模糊不清。
這種無力感,比正面被擊敗更讓人憋屈。他再次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老秦!”趙天闊見秦瀚臉色難看,猛地站起來,一拍胸脯,“別他媽想那麼多了!不就是輸了一次嗎?誰沒輸過!”
“大不了從頭再來!只要你秦瀚還想幹,我趙天闊第一個跟你!啟動資金不夠,把我那跑車賣了也夠咱們東山再起!”
陳默也看著秦瀚,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技術、戰術、經驗我們都還在。最核心的團隊成員也都在這裡。只要你想,我們一定能殺回來,把失去的都奪回來!”
其他人聽了,也跟著一起附和:“對!瀚哥,我們都聽你的!”
包間裡的氣氛因為兄弟們的表態而略微回暖了一些,但失敗的陰影和現實的沉重壓力並未散去。
許久,秦瀚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行了,”他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平靜,“今天就到這吧。都累了,早點回去休息。”
“我送你回去。”趙天闊也站了起來。
秦瀚搖了搖頭,按住了趙天闊的手臂。
“天闊,你和兄弟們再喝會兒吧。”他聲音平靜,“有默子陪著我就行。”
秦瀚和陳默走到門口,依次與幾個核心兄弟拍了拍肩膀或碰了下拳頭。
眼神交匯的瞬間,有太多複雜的情緒在流轉——感激、痛苦、恨意,以及一絲深藏的決絕。
推開厚重的包間門,外面世界的喧囂與包間內的壓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瀚和陳默一前一後,並肩走了出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隨著包間門再次關上,那短暫回暖的氣氛,瞬間又降回了冰點。
趙天闊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起一瓶沒開的啤酒,“砰”的一聲用牙咬開,仰頭就灌了半瓶!
隨即狠狠地將酒瓶砸在桌上,紅著眼睛罵道:“喝!都他媽給老子喝!今天不喝痛快了,誰也別想走!”
“天闊哥,咱還是少喝點吧……”旁邊有人勸道。
而坐在角落的李瑞見二人離去,此時也緩緩起身。
“瑞總,你上哪去?”坐在李瑞旁邊的張偉見狀問道。
李瑞尷尬一笑,拍了拍張偉的肩膀,“你們先聊著,我去……去上個廁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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