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英現在一臉褶子,但年輕的時候很漂亮。
楊秀英嘆口氣,“你結了婚了,我跟你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你爸在外面亂搞不止一天兩天了,都好多年了,那時候你還小,要不是想讓你有個完整的家,我早和他離婚了,這幾年他身體不太好,我反而沒法離了,不然會被人笑話我嫌棄他,實話跟你說,這十來年,我都沒讓他碰過。”
程煥煥大驚。
“為啥?”
她想和張書平那啥,奈何張書平不行,她爹明明可以,楊秀英為啥不願意?
要是她,早就把男人收拾聽話了,別說在外面亂來,多看路上女人一眼都不行。
楊秀英撇嘴,“我嫌髒。”
程煥煥不以為然,“那你晚上不寂寞嗎?”
楊秀英呵呵笑,“我在廠裡辦了病退,白天出去打打麻將,中午在外邊隨便對付一口,傍黑去小公園跳跳交誼舞,回家都累的不行了,哪還想那麼多?你剛結婚的小媳婦,正是和姑爺熱乎的時候,問這麼多幹啥?都幾點了,還不趕緊睡覺?”
不一會,楊秀英睡著了,還打著呼嚕。
程煥煥久久睡不好,寂寞。
一大早,張書平剛下夜班,準備在單位食堂吃了再回家,就接到了程煥煥的電話。
程煥煥昨晚看書,快天亮才睡著,現在正困的迷糊,說話有氣無力的,“老公,人家昨晚被你媽氣的進醫院急救,想著你在上夜班,怕你著急,就沒告訴你。”
要是以前,張書平肯定飛奔過去噓寒問暖,但張書平腦子裡滿是昨天在醫院看到的程煥煥滿臉大鼻涕的樣子,什麼都沒說。
程煥煥沒等到關心,有點惱火,“你咋不說話?人家差點死了,你都不知道關心一句?”
張書平這才剛想起來似的,“你現在咋樣了?”
程煥煥嘻嘻笑,覺得自己特別調皮,“你這人,我現在肯定沒事了,不然咋和你打電話?告訴你,昨晚從醫院出來,我就回孃家了,沒法和你寡婦破鞋媽在一塊待著。”
張書平沒有任何感情的,“哦。”
程煥煥本來還想多聊幾句,但被這一聲哦,弄的沒了情緒,再次強調,“我現在住在孃家。”
意思是,你下班了,趕緊來接我回宋玉梅家。
張書平再次,“哦。”
程煥煥氣的不說話了。
張書平見她沒話說了,就把電話掛了。
當然,也沒有去接程煥煥回來。
張書平到家,宋玉梅已經上班去了。
只有張志遠在家,昨晚陳小滿又做紅燒肉饞他,他一直餓到宋玉梅從醫院回來,才給他做了點吃的,飯吃的晚,睡的也晚,這時候還沒起。
張書平開啟沙發床,上了一宿夜班,特別困,補覺,覺得家裡特別安靜,睡的特別舒服。
平時程煥煥要是在家,肯定鬧他,自打結婚他就沒睡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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