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自認為自己夠大度了,沒說難聽的話,也算是給張書平留了面子。
在程煥煥看來,宋玉梅極其惡毒。
宋玉梅這是在程青山面前裝好人。
真要好心,就別讓她下跪呀。
呸,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宋玉梅不是腰傷了嗎,最好一輩子都好不了。
程青山見楊秀英和程煥煥都不說話,一人給了一腳,“都是死人呀?趕緊道歉,煥煥你得給你公婆敬茶。”
楊秀英見程青山橫眉立目的,又要打人,索性豁出去了,不就是道歉嗎,比捱打強。
“親家翁,親家母,對不起。”
張志遠特別會來事,“哎呦呦,親家母,我可當不起。”
宋玉梅也趕緊說,“既然你知道錯了,又賠償我各種費用,我也就不計較了,我這人向來好脾氣,可你以後不能因為我脾氣好,就再欺負我。”
楊秀英牙都快咬碎了。
在程青山監督下,程煥煥給張志遠斟了茶,不知道該說啥。
因為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哪錯了。
她根本就沒錯。
宋玉梅這寡婦最會勾搭男人,張志遠還沒離婚的時候,就被她勾上了,保不齊宋玉梅也用同樣的法子對付程青山了,關鍵程青山就是個老流氓,經常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肯定和宋玉梅一拍即合。
程煥煥正在想著程青山和宋玉梅肯定有一腿,她要怎麼捉姦,只要捉到,宋玉梅就一輩子攥在她的手心裡。
想的挺好,程青山嫌她沒禮貌,大耳刮子又過來,“端著茶杯愣著幹啥,說話!”
程煥煥只好哭喪著臉,對張志遠和宋玉梅說,“爸,媽,都是我不對,你們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
張志遠趕緊說,“知錯就好,以後改了,還是好孩子。”
宋玉梅終於揚眉吐氣了,臉上的笑再也忍不住,“你親媽沒教好你,你以後是張家人,我這個當婆婆的,一定好好教你做人。”
“咱家是居家過日子的正經人家,書平的工資,你不能全都霸佔在手裡,你們吃住都在家裡,怎麼也得交點生活費,我也不多要,就三分之一的工資吧。”
“還有,你從來不幹家務活,沒有婆婆伺候兒媳婦的道理,老天爺會打雷劈你的,以後你得做家務,我以後做飯的時候,你打個下手,吃完飯你刷碗,我對你也就這點要求。”
程煥煥心說,教你媽個……
程青山臉皮只發燒,原來自己閨女這麼不是玩意,霸佔了張書平的工資,還一點家務活不幹,人家沒把她退回孃家,真是有情有義。
程青山朝著張志遠和宋玉梅舉起酒杯,“多的話我就不說了,親家母說的對,她以後是你們張家的人,她要是再犯錯,你們別見外,直接扇她,孩子就得打,不然不懂事,我幹了,你們隨意。”
說完,喝完,兩杯底。
張志遠按說都肝硬化了,不應該再喝酒,但最近沒感覺咋疼,他又饞酒,也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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