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有點懵,啥年代了,還掌嘴?這是個啥玩意?
就在她一愣神的工夫,那對夫妻一左一右,兩個大耳刮子同時到達程煥煥的柿餅子臉。
程煥煥秒變豬頭。
同時也秒慫。
張書平規規矩矩的叫人,“老祖。”
張志遠管人家叫叔公,也就是爺爺輩的,到了他這裡,當然要喊老祖宗了。
叔公大搖大擺的進去坐下,張書平瞬間勤快了,找茶葉,沏茶。
張志遠看著門口的程煥煥,腦門一個大包,臉蛋子大了兩倍,下巴還腫了,樣子十分滑稽。
解氣,真解氣。
他和宋玉梅都是文明人,就下不了這個手。
還得是老祖宗出馬。
不對呀,以前叔公就算脾氣不好,也不會上門來打人,今天到底是為啥?
宋玉梅當初第一次結婚,夫家給的聘禮中,有個傳家的金鐲子,份量不重,但做工好,成色更好,她以前戴過幾次,好多街坊都羨慕,有人還想高價買,她當然捨不得。
就連張志遠張書平住院,她沒了辦法,去賣首飾,也沒捨得賣這個鐲子。
為了以後,宋玉梅找到最想買鐲子的那個街坊,“一口價,五百,少一分,我扭頭就走。”
張家這些破事,街坊們一直看在眼裡,知道張家缺錢,街坊也缺德,“那你走吧。”
明顯要壓價,宋玉梅問,“你最多肯出多少?”
街坊,“最多兩百塊。”
宋玉梅都快哭了。
本來打算賣四百的,要價五百,那一百是留著讓對方還價的,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打骨折了。
沒辦法,她需要錢,“我要現金,不賒賬。”
街坊痛快的給了錢。
宋玉梅找了家好館子,紅燒蹄膀,糖醋魚,滷雞腿,大對蝦,總之下了血本。
回到家。
叔公正在給張志遠訓話。
“咱們老張家,雖然不是名門望族,但起碼的臉面是要的,你大哥大嫂主動來給你拜年,你理應好好招待,可你呢,放任媳婦和兒媳婦對長輩無禮。”
“別跟我說你大嫂的不是,長嫂如母,天下無不是的爹孃,就算你大嫂有啥不對的,你可以來跟我說,也不能讓你媳婦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追到大門口跟她要東西。”
張志遠和宋玉梅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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