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街坊午休完去上班,宋玉梅家鬧的時候,她也圍觀了,見程煥煥抱著孩子回來,順嘴問,“孩子咋樣了?”
程煥煥現在最不願意聽別人孩子孩子的叫,張欣欣又不是沒名字,她氣的名字見不得人嗎,就沒好氣的說,“我們有名字,大號張欣欣,小名小可愛。”
街坊撇撇嘴,剛才多嘴了,多餘關心這玩意,準備走。
程煥煥卻拉住人家聊了起來,“我一個人抱著孩子去的醫院,家裡都沒人管的,我還坐月子呢,就這麼著涼淋雨了,醫院看我一個年輕小媳婦,以為我好欺負,給小可愛開一堆檢查單子,我可不是好惹的,給他們都罵回去了。”
“結果,醫生老實了,也不說做檢查了,給開了點止瀉藥,就讓我們回來了。”
“到現在我別說午飯,連早飯,甚至連口熱乎水都沒喝。”
街坊應酬了一句,“沒事就好。”懶得跟程煥煥多說,說自己著急上班,走了。
程煥煥羨慕的看著街坊的背影,有班上真好,曾經她也是上班的人,後來為家庭,為生孩子,犧牲了自己的事業。
肚子咕嚕嚕的叫,程煥煥趕緊回家。
本來以為宋玉梅在家,午飯已經做好了,哪怕只是掛麵湯,至少有口熱乎飯吃,結果鍋空灶冷,一個人沒有,頓時氣上來。
宋玉梅成心的,明知道她帶孩子去醫院,連飯都不給她做。
進裡屋,把小可愛放到被子上,趕緊去換衣服。
小可愛在醫院打了一針,已經不拉了,也睡著了,一路都很安穩,不知道為啥一放下就醒了,哇哇哭。
程煥煥一邊換衣服,一邊罵,“我憑啥要時時刻刻抱著你,讓我歇會都不行?小短命鬼,除了哭,還能幹啥?”
換好衣服,過來抱起孩子,想進被窩暖和一下,別看這是小雨,天氣很涼。
結果,一掀被子,就看到了自己粘著小可愛排洩物的睡衣,一屋子臭氣。
難怪孩子會哭,被放在這種東西上,就算隔著被子,孩子鼻子是有嗅覺的,不哭才怪。
程煥煥差點氣死,宋玉梅把客廳收拾乾淨了,咋不把她的睡衣給洗了?
她正在坐月子,已經犯了很多忌諱,下了地,著了涼,現在還餓著肚子,還要聞髒睡衣的味道。
一氣之下,推開窗戶,把睡衣扔了下去。
反正張書平這個月快發工資了,拿到工資她就買新睡衣去。
剛關好窗,樓下的罵聲連窗戶都擋不住,是張志遠的聲音,“哪個混賬東西,尿布到處亂扔,還有沒有公德心?這麼缺德,小心斷子絕孫!”
程煥煥本來很生氣,忽然樂了。
小可愛又不是大孫子,他們張家不待見女孩,想要孫子,偏偏沒有,可不是斷子絕孫了嗎?
張志遠自己罵自己,罵的真狠。
一大早高高興興的去出攤,以為能把昨天的損失賺回來,結果下雨就算了,連一個修車的都沒有,不光他,其他攤子也是如此。
有幾個同行乾脆收了攤。
張志遠堅持到午飯後,依然沒有顧客,氣的也收了攤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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