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不幹了,“我都這樣了,走路都費勁,你得扶我進去。”
張書平尷尬死了,“這裡是女廁,裡面要是有別的女同志咋辦?”
那他不成流氓罪了?
程煥煥現在疼倒不是特別疼,在能忍受的範圍之內,和上次分娩一樣的心態,得讓張書平看看她遭罪的樣子,以後才能更心疼她。
所以死活都要讓張書平跟著進去。
張書平不肯,程煥煥就嚎上了,“疼死我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辦事的時候你精神著呢,一到這時候就不想管我了!我的命好苦啊!”
女廁裡本來有兩個女同志在方便,被嚎喪聲嚇了一跳,趕緊跑了。
這下廁所沒人了。
不光女廁,隔壁男廁的幾個男同志也被嚇跑了。
倒不是怕程煥煥哭,而是這麼一個地出溜,挺著盆骨,走路時候兩條腿分的開開的,和個大螃蟹成精似的,根本看不出是何方妖孽,還是趕緊跑的好。
進了廁所,程煥煥自己解褲腰帶。
“看,這就是你的孩子,流產對女人來說,特別傷身體,我可都是為你受的罪。”
廁所裡氣味本來就不好,張書平看著那一團血汙,根本沒有自己孩子的感覺,滿腦子只有兩個字,汙穢。
程煥煥見張書平發愣,還以為他在心疼沒能來到世上的這個孩子,就沒難為他,而且就算讓他幫忙換手紙,估計他也換不好,就自己動手清理乾淨。
從廁所出來,張書平和做夢似的。
程煥煥腿腳挺有勁的,但剛流產,必須表現出嬌弱來,好讓老公心疼,就無力的想靠在張書平肩頭,沒想到一下子把張書平給靠了個跟頭。
畢竟現在的程煥煥比剛結婚的時候,胖了好幾十斤。
張書平本來就是小身板,哪裡禁得住程煥煥泰山壓頂一般。
他摔倒,程煥煥也跟著倒了。
倆人剛好摔在走廊的垃圾桶上,垃圾弄的到處都是。
程煥煥怪張書平,“你走路咋不長眼?快扶我起來呀。”
張書平急了一腦門子汗,“你壓著我了,我起不來。”
被程煥煥那麼個龐然大物壓著,比路邊胸口碎大石的,壓的那塊大石頭還沉,他根本動不了。
費了半天勁,才把程煥煥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差點把張書平累虛脫,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把垃圾往垃圾桶裡裝。
程煥煥氣的,“你弄那些垃圾幹啥?沒看人家還在地上躺著呢,你知道地上多涼嗎?我剛流產,不能著涼,月子就沒坐好,現在你還不好好照顧我!”
張書平解釋,“是我們把垃圾桶弄倒的,當然要收拾好。”
程煥煥撇嘴,“醫院又不是沒有清潔工,讓她們幹好了,都是外地來的沒文化的,只能找到這種工作,你要是把她們的活搶了,她們就喝西北風去了。”
“我以前咋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有公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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