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眼瞅著街坊們要圍攏到他家門口,顧不上屋裡味還沒散完,把門關上了。
雖然隔著一道門,街坊們依然能聽見屋裡的對話,但好歹他不用面對街坊們的眼神了。
宋玉梅嫌味,更沒胃口吃飯,去自己臥室裡待著了。
張志遠還在氣頭上,把程煥煥的褲子給踢回去,“你自己洗,你自己憋不住,別賴別人,我好歹是你長輩,給你洗褲子?”
屋外,街坊們伸長了耳朵。
“呦,原來是程煥煥沒憋住,這種事不都是男人憋不出嗎?程煥煥她咋……”
另一人,“她這種男人經常不在家的,每天靠看那種片子過日子,能憋的住就怪了。”
人們又腦補出無數大戲。
張志遠開始訓斥程煥煥了,“別以為你乾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好歹是書平的媳婦,給孫海熬的啥粥?書平怕是都沒吃過你特意熬的粥吧?”
程煥煥總算明白過來了,張志遠是為這事吼她,“不是你常說,鄰里之間要有愛互助?別人家有啥忙,要主動去幫嗎?”
“人家孫海就是還沒吃早飯呀,我給他做點,關你啥事?”
“我給人家熬粥了,你又不樂意了,還是長輩呢,嘴上說一套,背地裡又一套!”
張志遠氣壞了,他是這個意思嗎?程煥煥簡直胡攪蠻纏。
“孫海家要真有困難,我和你媽會出面,用得著你一個年輕媳婦?院子裡那麼多街坊呢,咋沒見別的媳婦給孫海熬粥,就你臉大?”
屋外,街坊們直樂。
就程煥煥那個柿餅子臉,滿院子,啊不,滿巷子,可不就數她臉最大嗎?
程煥煥有理,“我看見孫海沒吃早飯了呀,等別人看見,孫海早就餓死了!”
張志遠簡直氣的頭疼,“孫海根本沒吃你的粥,人家現在還活著呢,沒餓死!”
程煥煥撇嘴,“那是他媽在跟前攪和,不讓他吃。”
張志遠暴跳如雷,“離婚又不是啥大事,孫老太太不會因為這個,不給兒子飯吃的,人家自己會給兒子做,用得著你獻殷勤?還被街坊們看笑話。”
曾煥煥氣的蹦,“誰笑話了?你說出人名來,我問她們去,這些個街坊,自己冷血,還看不慣別人熱心腸了?”
張志遠,“別蹦,屋裡地面不結實,蹦塌了,得給人家房東賠!”
屋外,街坊們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了。
程煥煥委屈上了,“租這種破房子,我孃家好歹還是剛拆遷沒幾年,回遷的樓房,屋裡帶廁所的,女人就不應該低嫁,上你們家過這種窮日子!”
張志遠氣的一陣陣頭暈,“住這裡只是暫時的,以後樓房蓋好了,你不跟著去住?你孃家拆遷的時候,沒在外邊租房子住?我可聽你爸說過,當時你們租的鄉下的大瓦房,都是旱廁,這裡公廁好歹還是水廁呢。”
程煥煥恨死程青山了,咋啥都跟別人說。
張志遠還要說啥,忽然一頭栽倒在地。
屋外的街坊們只聽見咚的一聲,還不知道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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