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宋玉梅壓根就沒做晚飯,餐桌上放著的還是她下午吃剩的碗盤。
這宋玉梅,現在懶的連碗都不刷了。
客廳裡咋這麼冷?
就算天冷,屋裡也不應該冷成這樣。
程煥煥覺得有小風在吹,順著風來的方向看過去。
正好看到客廳門口,門是敞著的。
好巧不巧,隔壁屋一個大哥,老婆孩子都在鄉下,他單獨在海市做小生意,租住在大雜院,晚飯吃壞了肚子,小便可以用尿盆湊活一下,但拉肚子可不行,只能起來去公廁。
大哥正從宋玉梅門口路過。
程煥煥一眼就瞅見了大哥,高分貝尖叫,“啊!”
一嗓子,太突然了,嚇的大哥差點原地解決了,都不用去公廁了。
院子裡,隔壁院,都被吵醒了。
張志遠和宋玉梅自然也沒落好,嚇醒了。
宋玉梅聽的出程煥煥的聲音,“是那玩意,大半夜嚎喪,她孃家人死了?”
張志遠捂著心口,“再鬧幾次,我肯定心臟病。”
很快,街坊們就循著聲音,圍到了宋玉梅房門口。
程煥煥再屋裡上網,買了好幾個熱水袋,都灌滿熱水,一點都不冷,但是客廳冷,用手捂著領口。
小王母親問,“這是在幹啥?”
孫老太太,“大半夜不睡覺,又想給誰熬粥?”
還有街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你不用上班,成天在家吃閒飯,我們可得每天打卡上班,遲到一分鐘,半天工資都沒了,上有老下有小,跟你耗不起。”
程煥煥氣的臉都白了,啊不,每天熬夜,臉色本來就死人白,“他跟我耍流氓!也不瞅瞅自己那德行,小眼睛小鼻子,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在街上擺攤,還想佔我便宜!”
大哥更氣,“我憑自己本事,賺辛苦錢,礙你啥事?我又沒啃老!每個月我還羊老家寄錢,父母老婆孩子都是我養活!”
小娜也出來了,“照你這意思,只要大鼻子大眼睛,有正式工作的,就能跟你耍流氓了?”
大傢伙都偷笑。
程煥煥氣的跺腳,“大半夜的,特意在我出來的時候,從我家門口路過,難道不是跟我耍流氓嗎?什麼下三濫,也配!”
大哥,“我是拉肚子上公廁,從我屋,到院門,必須從這裡經過,院子是大家的,誰都能走,你自己半夜不關門,還怪我在院子裡路過?”
程煥煥有點反應過來了。
為啥房門是開著的?
剛好看到張志遠和宋玉梅,明白了,“我和你們有啥仇?你們害我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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