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媽特別自豪,“不用想,你爺爺就是農民,在鄉下種了一輩子地,你爸學習好,考學進的城,你本來就是鄉下人的後,啥時候都不能忘了本。”
石頭小腰板挺的倍直,覺得特別光彩。
程煥煥覺得石頭就是針對自己,但是啥也不敢說。
趙全回屋休息了,街坊們也都走了。
宋玉梅難得喊程煥煥,“趕緊回屋吧。”
倒不是她好心,而是如果程煥煥還在院子裡不進屋,她沒法關門。
程煥煥一直穿著秋衣,圍著外套,早就凍的不行了,加上頭皮疼的發麻,又怕小娜或者趙全打她,早就恨不得躲起來了,哪還用宋玉梅喊,已經一溜煙的竄進屋了。
宋玉梅把房門關好。
張志遠看看時間,“凌晨四點,還能睡兩個多小時。”
倆人打著哈欠回屋睡覺了。
程煥煥回到自己屋,先照鏡子。
真特麼的不是人呀。
原本挺密實的頭髮,薅的就剩一半了,一眼看上去就是個嚴重脫髮患者。
頭皮都被扯的腫了。
本來在醫院時,被開水燙到,為了擦藥,大夫把腦瓜頂的頭髮剃了,好容易才長出來,現在又沒了。
頭髮很影響一個人的顏值的好嗎。
程煥煥又疼又氣,還不敢咋樣,悲憤難抑,嚎了起來。
本來以為會有街坊嫌吵,來提意見,她好趁機訴說自己的悲苦,但是,大傢伙剛才折騰一番,早就困的不行,回去都睡的很沉,沒人搭理她。
程煥煥哭累了,就不哭了。
現實世界太冷漠,她寧願沉浸在愛情電影的甜蜜中。
上網找大尺度的愛情電影看去了。
小可愛在包被裡,還用繩捆著,免得亂爬,不哭不鬧,也不睡覺,一雙黑亮亮的眼睛,就那麼瞅著程煥煥。
天亮後,街坊們起來,洗漱和做早飯的時候,還不時八卦昨天半夜的笑話。
“就程煥煥圍著外套的德行,我能笑好幾年。”
“還是她掃地,掃她自己的頭髮好玩,哈哈哈,我昨天半夜做夢都笑醒好幾回。”
等上班的,上學的,都走了,院裡只剩下退休的,以及家庭主婦,她們都跟著宋玉梅學,接了手工活做,能替補一點家用,是一點。
大傢伙聚在一起,依然討論程煥煥的笑話。
有人買了瓜子,大家一起嗑,嗑了好多瓜子皮,一個婦人掃乾淨,出去扔到垃圾桶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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