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家裡真的窮了,唉。”
溫雅特別同情程煥煥,“師父,抱抱你,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程煥煥破罐子般無奈,“我能有啥辦法?活一天算一天吧,命不好,攤上這麼個婆家。”
溫雅忽然想起來,“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公公有個前妻,好像挺有錢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說起來,程煥煥就氣的肝疼,“有錢著呢,大老闆,真是患難見真情,我公公都這樣了,她都沒露過面,她還有套房子就在我家對門呢,寧願那麼空著,也不讓我老公住。”
“我每天面對著家裡的愁雲慘霧,要不是為了小可愛,我早就犯病了,但凡能搬到對門去,少跟我公公接觸,我也能舒坦點。”
素素心說,陳小滿不是都和張志遠離婚了嗎?張志遠又再婚了,現在張志遠癌症,關陳小滿啥事?
人家的房子,就算扔了,拆了,也輪不到程煥煥去住。
溫雅安慰程煥煥,“師父,別想這些,看看小可愛,想點開心的事。”
程煥煥苦笑,“要不是有小可愛,我真撐不下去了。”
她是個好媽媽,為了孩子,一直忍著,撐著。
真讓程煥煥說對了,張志遠兩天後就開始用靶向藥了,比普通藥貴,但真的有效果,張志遠精神又好起來了,只是人一直在瘦下去。
宋玉梅全都看在眼裡,明白張志遠的生命在慢慢消逝。
程煥煥愁的不行,化療花的可都是她的錢啊。
家裡的家底,將來都是張書平和小可愛的,當然也是她的。
現在張志遠自私的用於靶向藥,根本不管他們將來的死活。
有心要鬧,可是程青山經常和張志遠在一塊聊天,要是讓程青山知道,她又要捱打,也就沒敢鬧騰。
只能暗地裡囑咐張書平和小可愛,“你們能在家吃飯的,都在家吃,尤其你,老公,你在單位上夜班,下了夜班別在單位洗漱了,直接回來,用家裡的牙膏吧,現在牙膏可貴了。”
“還有你,小可愛,今天起,你所有的零食都取消,餓了就吃家裡的飯,使勁吃,我得給你攢將來大學的學費,咱們要節省。”
張欣欣懵懂的點頭。
張書平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工資卡在程煥煥那裡,對於錢,從來做不了主。
宋玉梅看著逐漸消瘦的張志遠,問了醫生,醫生建議多吃清淡營養的,她就買了一個新的燉鍋,加上家裡原來有的,兩個燉鍋白天黑夜不停的燉補湯。
補湯基本都是清淡的,程煥煥吃不慣,“老公,週末回孃家的時候,你帶人家去吃雞公煲吧,要爆辣的,你寡婦媽做的飯,嘴裡都淡出鳥來了,實在沒滋味。”
張書平反正沒錢,就算他帶程煥煥去吃,最後也是程煥煥結賬,他樂得吃頓雞肉,吃不了辣,沒關係,可以跟老闆要碗水,在水裡涮涮,就能吃了。
到了週末,程煥煥挽著張書平的胳膊,帶著楊秀英和小可愛,程青山照例不著家,他們幾個出去下館子。
程煥煥還跟楊秀英那邊的老街坊顯擺,“我老公帶我去吃雞公煲。”
一個上歲數的街坊問,“你公婆也去?”
程煥煥翻白眼,“他們吃的清淡,吃不了雞公煲,不去。”
”。呀的別吃以可,煲公了不吃算就爹親,孃母丈著帶倒,爹親己自帶不子館下“,平書張話笑都裡地背們坊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