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溫雅才回復程煥煥。
本來想艾特程煥煥，不料手一滑，艾特了素素。
“我問了代購，人家說沒有小包裝的，只有五百毫升，和一千毫升的，她賣的是正品，不分裝。”
素素看的一頭霧水，下意識的翻群裡的聊天記錄，看到了程煥煥和溫雅要買洗護用品的對話。
程煥煥剛好也線上，群裡但凡有人說話，她都要看看，所以不用艾特，也第一時間來了。
心道不好。
以前跟素素哭窮的時候說過，小可愛未來幾年的衣服由素素負責，她老公單位會發洗護用品，一年發好多，根本用不完。
的確，家裡還有很多，都是老牌子國貨，質量非常好。
程煥煥顧不上溫雅，馬上給素素打電話。
素素正在看聊天記錄，順手接了電話，才知道是程煥煥，“喂，您好，哪位？師父呀。”
程煥煥趕忙說，“溫雅就是個腦殘，別搭理她。”
素素沒說話，靜聽程煥煥表演。
程煥煥卻開始抱怨，“我老公他們每次都發一大堆洗護用品，我跟他結婚快十年了，也用了快十年了，簡直煩死了，都用膩了，連小可愛每次洗頭的時候都說，又是這個洗髮水呀……”
素素問，“不好用嗎？”
這點程煥煥沒法說昧良心的話，因為張書平單位發的那些洗護用品質量槓槓的，沒有槽點，只能說，“好用呀，哎呀，你不懂，長時間只用幾個香型的洗髮水沐浴露，對人不好，尤其我們這種有憂鬱症的，對病情不利，必須經常換各種牌子，各種香型，換個香味，換個心情，嘻嘻嘻。”
素素剛才上網查過程煥煥想讓溫雅幫忙買的那種洗髮水，跟張書平單位發的是一個香型，就截圖發給了程煥煥。
程煥煥，“……”TGBD！
不過，程煥煥怎麼可能沒話說，“哎呀，我那是給小可愛買的，小孩子嬌氣，我老公單位發的，新增劑多，代購的別看貴，但貴有貴的道理，真的不傷皮膚，對小朋友特別友好，我自己隨便用啥都行，但小可愛不行。”她是個好媽媽。
素素冷笑，“你有錢，隨便買，關我啥事？”
程煥煥依然覺得自己男女通殺，只可惜電話只能語音，沒法讓素素看到自己萌萌噠樣子，“表醬紫，我也是為了小可愛好，你沒有孩子，你不懂，當媽媽的得操多少心。”
素素，“我上班呢，忙，掛了。”
程煥煥還想繼續賣萌，素素已經結束通話了。
氣的程煥煥罵了一堆髒話，她自己的錢，愛買啥就買啥，素素酸也沒用，誰讓她自己沒用，找了個農民工。
程煥煥當天下午就去市中心，逛大商場了。
果然找不到溫雅用的那個牌子，不過其他進口大牌子多的是，每個看著都很好用的樣子，那就都買呀。
有小包裝的，買小包裝的，沒有的，就買大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