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一臉的嫌棄,沒開門,但聲音很溫柔,“你爺爺身體不好,你是知道的,那天晚上爺爺休克了,你怕不怕?以後爺爺還會休克的。”
張欣欣那晚真的被嚇到了,不光張志遠休克,程煥煥耍無賴更讓她害怕,“那,那我不進去了,我回自己屋裡睡。”
宋玉梅,“乖孩子。”
程煥煥獨自在小區門口等救護車,心裡那叫一個悲涼。
這婆家沒法待了,等她做完檢查,就……
正想著,忽然一輛計程車疾馳而來,在她跟前停下。
程煥煥正納悶,是誰這麼火急火燎的,車門一開,張書平從車上下來了。
“煥煥,我聽說你出事了,就直接打車回來了,我跟司機說要快,我給三倍車錢,剛才還闖紅燈了呢。”
看,我一聽說你有事,立刻飛回來,我表現不錯吧,你不能再罵我了。
程煥煥看著張書平一臉的求表揚,又聽說三倍車錢。
從張書平工作的分站到小區,可遠著呢,三倍?
程煥煥嗓子疼的不行,顧不得自己聲音還是啞的,一把揪住了張書平的衣領子,“你的工資卡在我這裡,你哪來的錢坐車?還不是讓我掏錢?三倍車錢?你特麼的有病是吧?家裡啥情況你不知道?你爸就知道燒錢,你可真是你爸親兒子,就會糟蹋錢!”
“告訴你,老孃一個字都沒有,你特麼的自己想辦法!”
“敗家玩意,廢物,窩囊廢,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咋就嫁給你這麼個東西!”
程煥煥本來就聲音嘶啞,震怒之中,聲音不僅粗狂,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把路過的小朋友都嚇哭了。
張書平被罵的一臉懵逼。
難道他表現不夠好嗎?他可是第一時間就趕回來了。
好在程煥煥平時對他的教育非常成功,張書平把以前程煥煥教他說的話,理直氣壯的搬了出來,“煥煥,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你這樣說,傷感情。”
這是程煥煥假裝鬧離婚的時候,教張書平說的。
程煥煥更氣了,“誰跟你過一輩子?過你媽個……”
計程車司機見倆人,尤其是程煥煥越鬧越兇,趕緊問張書平,“小夥子,我小本生意,時間就是金錢,你看你,你說家裡有急事,我闖紅燈都送你回來了,我還著急拉別人去呢,你先把車錢給我吧。”
要是程煥煥不在小區門口,張書平也就用自己的私房錢,就是平時打零工的錢付車錢了。
可是剛才程煥煥說了,他的工資卡在她那裡,他應該一分錢都沒有才對,現在要是當著程煥煥的面掏出錢來,明顯就是告訴程煥煥,他藏私房錢了。
不行,這是他最後的底牌,絕對不能讓程煥煥知道,支支吾吾的跟司機說,“我,我們家,我媳婦管錢,你跟她要吧。”
司機第一眼看到程煥煥的時候,就嚇一大跳,柿餅子臉朝天鼻,一大坨脂肪,好吧,一個人的外表並不能代表內心。
可是後來程煥煥破口大罵,司機收回了剛才的那句話,還是老話說的好,相由心生。
司機都不願意跟程煥煥說話,拽住張書平,“是你坐的我的車,我就找你要車錢,小夥子,就算三倍車錢,也沒幾個錢,別為這點小錢鬧的不痛快,誰都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