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話音剛落,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
緊跟著是張志遠的怒罵,“你是個人不?說話不算數?自己想法子去,開不起車,就別裝大尾巴鷹!”
張書平被打的生疼,但還是覺得張志遠和宋玉梅應該比程煥煥好說話,畢竟是他親爹,宋玉梅也是看著長大的,和親媽沒啥兩樣,所以即使捱了打,還是厚著臉皮開口。
“煥煥現在住在外面旅館,她說了,要是我媽不給她道歉,不出修車錢,她就不回來,咱們好歹是一家人,家得有個家的樣子不是?”
宋玉梅納悶,“我給她道啥歉?你們一家三口吃我的喝我的,讓我道歉?”
張書平訕笑,“不是,煥煥說她被骨頭卡住了,你故意刁難她。”
宋玉梅早飯都不做了,拎著飯勺從廚房出來,“你媳婦吃獨食,你知不知道?她自己被骨頭卡住了,怪誰?就沒見過吃東西這麼下作的,孟大夫是不是我叫來的?我沒有管她嗎?我要是不管,她早就死了。”
張志遠緊跟一句,“死了倒好,清靜,自打娶了這麼個玩意進門,家裡就不順,她要是死了,咱們家說不定就好起來了。”
張書平也煩程煥煥,煩的要死那種,但現在重要的是修車的錢,只好和稀泥,“你看你們說的,好歹也是你們兒媳婦,給咱們家生了小可愛。”
張志遠見宋玉梅拎著飯勺,一把搶過來,就劈頭蓋臉的打張書平,“她生的那玩意,你認,你自己養,我可不認!”
張書平見勢不好,趕緊往自己屋裡竄。
張志遠沒有追過來,只揮動了幾下飯勺,就累的大喘氣,汗都下來了。
宋玉梅沒攔著打張書平,心裡還埋怨張書平小時候捱打挨少了,見張志遠身子晃悠,知道不好,他現在的身體太差了,畢竟器官都在慢慢衰竭,趕緊扶住他,“你要管教兒子,可以,但別跟自己身體過不去,你好好的,我這日子才有盼頭不是?”
張志遠深感悲哀,就算他已人到中年,但有的是力氣,一袋五十斤的大米,從樓下扛到七樓,都不帶大喘氣的,現在只揮動了幾下飯勺,就感覺自己虛的不行,或許,他真的時日不多了,化療只是心理安慰。
宋玉梅太瞭解張志遠了,看他臉色就能猜到想啥,趕緊岔開話題,“老張,你坐那,幫我參謀參謀,咱們早上不是想吃拌鹹菜嗎,你說是拌榨菜好呢,還是外婆菜?”
鹹菜不如新鮮蔬菜,但張志遠喜歡,他都這樣了,想吃就吃吧。
張志遠坐下歇了片刻,感覺好多了,出主意,“榨菜吧,你把榨菜頭切的細細的,拌的時候多放香油,好吃。”
宋玉梅笑著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在這坐著,我這就拌去。”
張書平竄回自己臥室的時候,看到張欣欣正扒在房門上看,剛才自己捱打的過程估計都被孩子看到了,覺得挺沒面子的,但自己是個爹,得有威嚴。
“在這站著幹啥?還不趕緊洗臉刷牙去?”
張欣欣小聲說,“洗完臉刷完牙了,爸爸給梳頭,平時都是麻麻梳。”
張書平犯難了。
他不會梳頭啊,尤其一根手指頭還腫著,不方便操作,“你都七歲,眼瞅著八歲了,也該學會自己梳頭了,乖,自己梳去。”
張欣欣倒是沒鬧,自己拿著梳子,照著鏡子笨手笨腳的比劃。
可惜,從小到大都沒碰過梳子,真的都是程煥煥在梳,她連發尾打結了,要一點一點慢慢梳通都不知道,只知道生拉硬拽,弄的衛生間地上都是頭髮,最後好歹總算用皮筋把頭髮匝起來了。
張書平也沒閒著,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惡臭。
一開始還以為進來老鼠,老鼠死在犄角旮旯發臭了,然後才看到桌上的蹄膀骨頭。
也就是宋玉梅喜歡乾淨,家裡沒蒼蠅,不然現在肯定綠頭蒼蠅圍著骨頭轉。
。他打續繼遠志張怕又,去廳客到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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