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想死的心都有了,太丟人了,“煥煥!”快閉嘴,別說了。
可沒等他話說完,程煥煥以為他急眼了,膩著聲音笑,“哎呀,你瞧瞧你,剛說了句不讓你親嘴,你就急成這樣,還敢跟我嚷叫了。”
“我跟你說,我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小家庭考慮,那兩個老不死的肯定藏了不少錢,就是跟你裝窮,想逼著你拿錢給你那死鬼爹化療,你可不能上當,你想想,他們幹了一輩子活,連化療的錢都不夠,整天嚷嚷家底窮了,也就騙騙你。”
“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你爸還沒跟你破鞋媽離婚的時候,就跟你現在這個寡婦媽勾搭上了,現在他們雖然結了婚,誰知道你爸外邊有人沒有,有沒有把錢給外邊的女人?張書平,我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有花花腸子,我就把你閹了!”
張書平急的,倒不是因為程煥煥丟人現眼,而是他馬上就要被帶走了,要進去了,這事肯定會鬧到單位,他的工作就丟了。
“煥煥,警察來了,昨晚把護欄撞了,你讓我趕緊走,我聽了你的,現在人家說我逃逸,不僅要賠八百,罰款一千,我還要進去!”
程煥煥正說的唾沫星子橫飛,“我跟你說,你最近盯緊咱家另一套房子,免得你寡婦媽賣了卷錢跑路,別跟我說她是房主,我嫁進你們家,所有房子車子都應該有我名字的,別想甩掉我……你說啥,賠八百,還罰一千,我哪有錢,自打進了你們家門,我就一直生病,看病還要花我的私房錢,別找我!”
趕緊撇清,“張書平,你是男人不,別連累我,啥叫我讓你趕緊走的,是我讓你撞的護欄嗎?我讓你趕緊走?你這麼聽我的話?那我現在讓你找你寡婦媽,把家裡兩套房子都加上我的名字,車子轉到我名下,你倒是去呀。”
張書平現在滿腦子只想著,如果程煥煥肯承認,是她讓他逃逸的,他是不是就不用拘留了?
“明明就是你讓我走的,你再好好想想。”
程煥煥想都不想,“我忘了,我不知道,我有憂鬱症,腦子不清楚的。”
張書平,“……”
鄰居們圍觀的那叫一個樂呀,個別人都遲到了,也不肯走,豁出去被扣工資了,花錢都看不到這麼好看的戲。
帽子叔叔從宋玉梅手裡接過電話,“程煥煥同志,有現場目擊者看到你當時也在場,請你回來配合調查。”
程煥煥差點氣死,當時大半夜,就算是市中心,不時有車子路過,但誰不趕緊回家,還有心思看他們的車?肯定是張書平為了減輕罪名,想讓自己跟著背鍋,才說自己也在場的。
目擊者是帽子叔叔編出來嚇唬她的。
“沒有,我當時沒在,現在不是過去,可不興連坐,張書平自己做的事,他自己承擔責任,不關我事。”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關機。
以為自己藏在旅館裡,沒人能找到,張書平也不敢暴露她的地址。
事實是,她剛掛電話,張書平就說,“我的工資卡一直都是程煥煥管,錢全在她那,她現在住在幸福大街的四海旅館,我認賠,認罰,你們找她要錢,她有錢,我都賠了,罰了,能不能不進去了?”
當然不能。
張書平被帶走了。
臨走,張書平還朝著張志遠喊,“爸,你不能不管我呀,煥煥不一定會給錢,你把錢跟人家吧,爸,我求求你了!我進去了,你臉上也不光彩呀!”
以前張志遠為了老張家的面子,多次幫過他,這次應該,肯定也會幫的!
如果沒發生休克的事,張志遠或許還真會考慮老張家的面子,但是那天他命差點沒了,面子裡子重要嗎?
張志遠恨道,“這麼多年,一分錢也沒給家裡交過,你們還想霸佔車子房子,出了事還想讓老子兜底,老子豁出去不怕丟人了,你特麼的最好進去永遠別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