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聽到離婚兩個字，已經條件反射了，“別這麼說，傷感情。”
程煥煥嘚瑟的不行，見溫雅還線上，就在發了一條語音資訊給溫雅，“好巧，我也出來吃飯了，不過我窮，吃不起你那種大餐，隨便吃點算了，剛跟我老公拌嘴，我氣頭上說離婚，你才我老公說啥，他竟然朝著我發火，不讓我提離婚兩個字，說這樣傷感情，結婚好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發火呢。”
言下之意，自己在男人心裡特別重要。
溫雅羨慕的不得了，“你老公好好呀，我跟大仙吵架的時候，也說過離婚，他都無動於衷，把我氣哭了，也不知道哄哄，最多買個小蛋糕回來。”
程煥煥頓時心理平衡了。
點的菜很多，兩個大人，加一個孩子，竟然都吃完了。
結賬時候，程煥煥跟服務生要了發票。
張書平挺納悶的，他們又沒地方報銷，發票有啥用？
從飯店出來，程煥煥拿著發票跟張書平嘚瑟，“醫院的醫藥費，我也要了發票，加上這個，對了，一會打車，你記得提醒我跟司機要票，回家都讓你寡婦媽報銷了。”
“本來嘛，她要是個小可愛做晚飯，哪會有後邊這麼多事，都是她太懶引起的，這錢必須她出。”
“你就是個廢物，要修車錢都要不出來，一會回家我去要，你得幫著我說話，記住了？”
張書平支吾一聲，想著如何在到家前脫身。
張欣欣很少熬夜，加上吃飽了，暈碳，開始犯困。
程煥煥嫌她麻煩，“別睡，你要是睡著了，誰能抱動你？”
張欣欣只好忍著。
回到小區，天都快亮了，本來今天打算回孃家的，但小汽車還沒修，以前都少奶奶般坐車回去，今天要是不坐車，恐怕街坊們會亂說。
她臉上有傷，程青山抽瘋似的，間歇性的，沒有規律的回家，萬一碰上程青山，問起來，也是個麻煩。
程煥煥只好決定這個禮拜不回孃家了。
張書平沒跟著程煥煥進小區，“你們回家吧，我看著你們進單元門再走，得回去上班了。”
程煥煥把右手往他跟前一伸，腦袋往他懷裡一拱，“我都傷成這樣了，你下午跑了，現在還要跑？”
張書平快哭了，“再曠工，真的要被開除了。”
程煥煥權衡利弊，“幾點下班？”
張書平不敢不說實話，怕程煥煥打電話到單位問，“明天晚上，我曠工好幾天，很多工作要補回來。”
程煥煥用手機定鬧鐘，“你們晚上一般七點下班，到家一個小時，明晚八點，我要是見不到你人，你給我小心了。”
張書平如蒙大赦，趕緊跑了。
程煥煥領著張欣欣走進小區。
已經有晨練的鄰居了，不過大家遠遠看見程煥煥，都躲著，看熱鬧有危險，搞不好就傷到自己了，還是躲遠點看的好。
張志遠和宋玉梅從醫院回來，一宿沒睡，知道程煥煥回來肯定要鬧，商量了一宿如何對付程煥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