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想想也是,以後日子長著呢,小問題可以不管,到了關鍵時候就這麼修理程煥煥。
張志遠是真的高興,“我那個門臉這幾天收租金,喝了粥,咱們看電影去?晚上不做飯了,我請你下館子。”
宋玉梅當然樂意,倆人難得安安生生的喝了粥。
程煥煥在自己屋裡坐臥難安,滿腦子都是兩百塊。
雖然她買件衣服都不止這個數,但那是給自己花錢,應該是長輩照顧他們,給他們錢才對,竟然敲詐了她兩百塊錢,兩百塊啊!
一個電話打給張書平。
張書平已經回到單位上班了,心情也不好,一接通,不等程煥煥說話,他就先開口了,“我被扣工資了。”
程煥煥一愣,本來想跟張書平訴苦,被宋玉梅坑了兩百塊,結果張書平也被坑錢了,“為啥扣你工資?”
張書平,“今年的年終獎也沒了,因為我最近總曠工,我本來在上夜班,是你火急火燎的讓我趕緊去醫院,我都來不及找替班的,趕緊跑去了。”
程煥煥瞬間火大,“你傻啊?啥事都想扣我頭上,你不會跟你們單位說,家裡有人生病進醫院了,你必須去看看。”
張書平囁嚅,“我說了,但人家說不光是曠工的事,主要我肇事逃逸,進去了五天,這事影響非常不好。”
沒開除他就算好的了。
程煥煥實在難以理解,“你肇事逃逸,又不是在你們單位肇事的,他們吃飽了撐的,管那麼多?”
張書平繼續囁嚅,“還,還有,小可愛吃霸王餐,不是上新聞了嗎?被網友扒出來,我是小可愛的父親,好多人加油的時候罵我。”
不光是張欣欣吃霸王餐,關鍵是程煥煥帶著張欣欣在人家飯館門口鬧的太難看。
張書平都委屈死了,他當時都不在場,那些人也能罵到他頭上。
罵他就算了,好多加油的人站在那裡罵他,影響了後面車子加油,這事也怪到他頭上,他都沒地說理去。
程煥煥聽了,也罵張書平,“你該罵,誰讓你平時都不管孩子,但凡你多回家,你寡婦媽不給孩子做飯,你就算不會做飯,總能領著小可愛去外面館子吃吧?”
張書平這次倒沒囁嚅,特別痛快,“我沒錢,工資都在你那呢。”
程煥煥,“……”
“沒錢就不能吃飯了?你連小可愛都不如,你可以帶著小可愛先去吃,然後給我打電話呀,我還能不給小可愛結賬?咱們一家三口,哪次出去吃飯,不是我買單?”
張書平無話可說了。
程煥煥這才想起自己本來要訴苦的,“你寡婦嗎,敲詐了我兩百塊,這個月我都不知道咋活了,你跟你們單位預支點工資吧。”
張書平,“早就不讓預支了。”
程煥煥嘆了口氣,“我嫁給你,有啥好?就跟著你吃苦受累了,別人家的日子都是越過越好,跟著你倒好,整天為錢發愁。”
“今天本來應該回孃家的,我媽要是看見我這臉,肯定打上你家門來,我不想讓街坊看笑話,才沒回去,你看,我多體貼你呀。”
“對了,你趕緊把車修了,預報說了,後天開始,要連著下好幾天雨,我臉上的傷不能見水,怕被雨淋,得坐車接送小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