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時候,程煥煥穿著布料很少的睡衣,一大坨脂肪移動過來,嘴裡還膩膩歪歪的,“老公,你跑啥,人家正在興頭上,你不管我了?你不是還有手嗎?”
忽然,現場沉靜了下來。
程煥煥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聲尖叫,不知道該捂哪裡,調頭就跑回了臥室。
張書平也爬起來,把張志遠和鄰居扶了起來。
張志遠罵張書平,“大白天的,你們兩口子就算要,要幹那種事,也在你們自己屋裡,到處跑算咋回事?還要不要臉了?”
張書平百口莫辯。
他不是和程煥煥玩啥追逐遊戲,是他被程煥煥噁心的不行,實在演不下去了,逃命出來的。
鄰居目睹了一切,視覺受到了嚴厲的衝擊,就差跟張家要精神賠償了。
現場十分尷尬。
打破這一切的,是程煥煥。
程煥煥在自己臥室裡發了瘋似的,連續尖叫,“啊!流氓,老流氓!自己為老不尊,還帶人回來,我倒了邪黴,嫁了個不行的男人,還要被公公欺負!”
事態升級到了爬灰。
尖叫聲引來了不少鄰居。
跟張志遠下棋的那個鄰居都快哭了,“老張,張大哥,你是我親哥,你不能害我呀,是你說來你們家下棋的,在樓下也是你最先拉住我,說要下棋的,你們家這事可跟我沒關係,我走了,以後咱可別一塊玩了。”
鄰居落荒而逃。
老張家別人還好說話,程煥煥是絕對不能惹上的,真的晦氣啊。
程煥煥還在屋裡叫罵,“老流氓!難怪你們家斷子絕孫,不是我不能生,是你缺德事幹多了!”
來看熱鬧的鄰居們一聽,就知道這裡面有戲,都問張志遠咋回事。
張志遠恨不能進去剁了程煥煥,但他身體不行,沒那個力氣,額,也沒那個膽子。
怕兒媳婦,可兒子是他親生的,他還怕?
抬手給了張書平一個大嘴巴。
“造孽的玩意,你跟大傢伙說清楚,到底咋回事!”
張書平被扇的臉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囁嚅道,“不,不是我,是煥煥非要和我,我不想的……”
這種事咋當著外人說?
程煥煥在裡面聽見了,張書平啥意思?這不是說她不矜持,隨時隨地都能那啥嗎?
她不要面子的嗎?
張書平會說,她也長嘴了,“張書平,你不要臉,你就是條公狗,大白天都能發請,非要拉著我,你這是婚內強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