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憋了一晚上,忽然哭了,耍酒瘋,“我不下去,我不要回家!我沒醉,我不要回去看那噁心玩意!”
趙強理解不了張書平,但看在發小的份上,“你知道我一會要去幹啥嗎?你不回家,我可帶著你一起去了。”
張書平口齒不清的,“刀山火海,都比那玩意強。”
趙強算是看出來了,張書平不是跟程煥煥鬧矛盾了,是真的厭惡他自己的婚姻。
油門一踩,車子到了一家夜店。
夜店有正經的,也有不正經的。
趙強來的是後者。
一進去,直接進了包廂,很多鶯鶯燕燕。
趙強開心的不行,張書平癱在沙發上,很快清醒了過來,其實心裡一直是明白的。
趙強故意逗他,“張書平,今晚我請客,你敢嗎?”
張書平帶著一點醉酒後的瘋狂,“有啥不敢的?我又不是不行,我是看見那玩意才不行,我特麼的也是男人,憑啥整天說我不行?”
反正只要不是程煥煥,任何女人都行。
鶯鶯燕燕中有一個女子,一聽張書平的名字,眼睛忽然一亮,本來坐在趙強旁邊,立刻坐到了張書平旁邊,“平哥,會划拳嗎?敢跟我玩嗎?”
張書平挺得意的,看,有女人看上他。
划拳不會,但可以學。
趙強認識那個女人,“小小啊,照顧好我兄弟。”先給了小費。
叫小小的女人立刻收下,跟張書平划拳,東拉西扯。
在張書平眼裡,除了程煥煥,都是正常女人,都很可愛,是可以傾訴的,就把自己心裡那點苦悶事,從小說到大,從紡織廠家屬樓,說到現在住的小區,連今晚程煥煥讓他乾的那些事,也都說了。
小小捂著嘴笑的不行。
聊天聊夠了,喝夠了,趙強帶著幾個人走了。
小小扶著半醉半醒的張書平也走了出來,叫了一輛計程車,把張書平帶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張書平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來,一陣陣的頭痛欲裂,一睜眼,自己啥也沒穿,躺在一個陌生的臥室。
粉色小花的床單,綠紗的窗簾透進點點陽光,不知噴了什麼,聞著非常舒服。
昨晚的事,隱約還記得。
張書平捂住了臉,他和別的女人……
但絲毫不愧疚。
誰讓他找了程煥煥那麼個玩意,遲早都會走到這一步的。
房門忽然一開,小小穿著樸素的白襯衣,藍色牛仔褲,不施粉黛,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香氣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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