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氣的把棉被踹開,裹著羽絨被到客廳看。
哪裡還有大仙的影子?
溫雅委屈的哭了,給程煥煥打電話。
程煥煥昨晚又通宵,一大早送小可愛上幼兒園,回來一直補覺,睡的正香,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一看是溫雅,氣的要死,整天給她打電話,也不看看時間就打,煩死人了。
要不是好奇溫雅和大仙咋樣了,她才不要接電話。
“喂,你咋樣了?感冒好點沒?”
溫雅哭的哽咽,“大仙走了。”
程煥煥喜的從被窩裡蹦了出來,大仙終於不要溫雅了,她可以去京市的,“你們,你們要離婚?”
溫雅都懵了,多大點事,離婚?估計是程煥煥會錯意了,“沒有,我剛睡醒,大仙沒在家,也沒給我做飯,連口熱水都沒有,不知道他幾點出門的,也不知道他幹啥去了。”
程煥煥險些氣死,還碩士呢,說話都說不明白,失望至極的跌坐回被窩裡,“他是不是去酒吧了?你們還有房貸呢,他得賺錢呀,你給酒吧,或者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溫雅的傲嬌勁又上來了,“他都不給我做飯,我為啥要主動給他打電話?”
程煥煥耐著性子,“他昨晚不是喝醉了嗎,你好歹關心一下呀。”
溫雅,“我還感冒發燒呢,他關心我了嗎?”
程煥煥覺得這天沒法聊了,“那你多喝點熱水,最好煮點薑糖水,然後蒙著被子待著,好的快。”
溫雅懶得動,“我不想自己煮薑糖水。”
程煥煥差點說,你去死吧,還好忍住了,“那就叫個外賣。”
溫雅也懶得叫外賣,也不想聊天了,直接把電話掛了。
程煥煥,“……”去死吧。
溫雅裹著被子,自己生了會氣。
她才不要給大仙打電話,憑啥呀?
門外走廊裡有動靜,是樓裡其他住戶中午下班回來了。
溫雅想了想,把被子扔開,只穿著單薄的睡衣,披頭散髮,開啟防盜門,聽了一下,樓下有腳步聲上來,估計是對門的鄰居下班回來做午飯了,她往地上一坐,扶著自家門框,假裝頭暈,體力不支的樣子。
鄰居張大姐拎著剛在菜市場買的五花肉,芹菜,準備中午做肉片炒芹菜,家裡有雞蛋,再炒個雞蛋,燜點大米飯,剛一上來,就看到了癱坐在地的溫雅。
“溫雅?你這是咋了?”張大姐趕緊過來問。
溫雅緩緩抬頭,虛弱的說,“我感冒了,難受。”
沒敢說發燒,昨晚最高也就三十七點八,今天沒測體溫,不過並不覺得冷,估計退燒了。
張大姐往溫雅屋裡看,“你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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