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看了尤晶一眼,嘴巴動了動,不知道他說的啥。
尤晶,“你說啥?”
大仙似乎酒醒了一些,“沒說啥,我喝多了,不能開車,麻煩你送我回酒吧。”
這個點,酒吧的服務生早就打烊了,生病了不回家,還要去酒吧?
尤晶沒多問,她只是買不起車,但有駕照,把大仙送到了酒吧。
果然,己經打烊了。
尤晶不忍心把醉醺醺的大仙扔馬路邊,扶他下車,“鑰匙呢?”
大仙因為喝多了,手不太聽使喚,在口袋裡到處找。
尤晶看不下去了,幫他把鑰匙拿了出來,開門進去。
把大仙扶進他辦公室,讓他躺在白天躺過的沙發上。
尤晶去廚房,想做醒酒湯,沒有食材,就燒了點熱水,晾的溫了,端去給大仙喝。
大仙不知是耍酒瘋,還是清醒了裝醉,沒接水杯,卻抓住了尤晶的手腕。
水杯掉在地上。
醉酒,家裡的冷漠,一個人打拼的孤獨,大仙特別嚮往溫暖。
而尤晶就是太陽一般溫暖的人。
第二天上午,大仙醒來的時候,己經十點多了。
尤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他看看自己的衣衫不整,明白昨晚做了什麼,不後悔。
用手機給尤晶發了一條簡訊,就倆字,不像一句話,“昨晚。”
尤晶幾乎秒回,“都是成年人。”
大仙打字,我是認真的,想了想,又刪了,編輯了另一條內容,“今晚有空嗎,請你吃飯,地方你挑。”
尤晶沒拒絕,選了一家老店,也是她最喜歡吃的。
大仙的辦公室有獨立的衛生間,在那裡洗了個澡,想換下衣服,但這裡沒有換洗的衣服,也懶得回家看溫雅那張臉,就去商場買了一些。
大仙買衣服的時候,溫雅給程煥煥打電話,“大仙昨晚一宿沒回來。”
程煥煥問,“你不是說他去參加啥生日宴了嗎?以前他也經常夜不歸宿嗎?”
溫雅夾子音,“我不知道呀,應該是去了吧,以前從來不會夜不歸宿,就算喝的再醉,也回來,我都不讓他進臥室,他就睡客廳沙發。”
程煥煥又問,“你沒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嗎?”
溫雅反問,“我為什麼要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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