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夜晚的伯明翰。
在這個僅次於倫敦的英格蘭第二大城市裡,一座裝潢奢華古典的房子裡。
一個身穿黑袍的沒鼻子禿頭翹著腿癱坐在那張雕鏤金色花紋的古董椅上,手裡拿著來自麻瓜世界的新鮮玩意兒吞雲吐霧。
看著窗外昏黃的路燈,已經零零散散英倫紳士打扮的麻瓜走過。
“......”
插座精右手朝著後方輕輕招了招。
一個內裡穿著黑色夾克,外面套著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從後面的陰暗處走出來。
他看上去大概四五十歲左右,金髮中夾雜著幾抹銀絲,上唇兩瓣的鬍子有些發黑,陰沉的氣質整個人看上去給人種不好招惹的感覺。
“主人。”
男人站在那張古董椅的側後方,彎腰行禮、低聲問候。
插座精將手裡的新鮮玩意兒鬆開,任由它掉在華貴的地毯上,“德雷克啊,這個牌子我抽不慣,下次換一批。”
“是,主人。”
德雷克·亨特,在現在這個二十世紀末,英格蘭伯明翰的地下世界,他就是絕對的話事人。
在伯明翰這個工業重鎮,歷史上也出過不少黑幫,時間近的就有二十世紀初的剃刀黨、伯明翰男孩、薩比尼幫派,他們曾先後掌管伯明翰的地下世界。
不過這些黑幫現在都沒了,就跟伯明翰男孩取締剃刀黨,後又被薩比尼幫派取締一樣。
現在伯明翰地下世界由亨特家族說了算。
不過亨特家族在不久前迎來了一次史無前例的鉅變。
一個詭異的巫師出現在了伯明翰。
他以殘忍的手段,和難以理解的力量,壓制了那些重火力,殺死了數不清的反對者,將亨特家族收入麾下。
“......”
德雷克不動聲色地看著耷拉在地毯上的那角黑袍。
他作為亨特家族的掌權者,他帶著自己的整個家族歸順於眼前的這個不太像是正常人類的巫師。
不過他並不後悔。
他需要為家族考慮,他需要為自己的那些兄弟、那些家人考慮。
德雷克不可能憑著一腔熱血就抄傢伙帶著整個亨特家族跟眼前這個詭異的巫師拼了。
而且也不見得拼的過。
回想起當時的那難以理解的畫面,德雷克就不禁脊背發涼。
無論是機槍還是手雷,亦或者說是炮彈,這類重火力在這個詭異的巫師面前就像玩具一樣,宛如滴水滲入湖泊,掀不起絲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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