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不是因為知道她就是晟世時光,才去醫院看她的嗎?
為什麼?
她認識他快十年了,見過他上百次,他後來大紅大紫,也沒有疏遠她,總是遠遠的給她一個眼神,讓她知道他看見他了。
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齊檸瞥了她一眼,聲音沒什麼情緒,道。
“這樣啊。”
伍文晟笑的依舊溫和優雅,道。
“小檸,我可以這樣叫你嗎?你平時有什麼興趣愛好?”
齊檸直接開臉貼大,冷聲道。
“不可以,我不喜歡莫名其妙的人這麼叫我。
我平時挺喜歡打臉的,尤其喜歡打有些自以為是的人的臉。
某些人,憑什麼以為他送花我就要喜歡,還必須接受,憑我的身份,我要是喜歡花,全京城的花店都可以是我的。
用得著他在我這裡裝X,影響我的校園生活。
對了,我想問下,你為什麼要給我送花?”
伍文晟怎麼也沒想到齊檸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他的臉皮抽動了下,好久才反應過來,尷尬道。
“我只是想認識齊小姐,沒想到會給齊小姐造成困擾,真是抱歉。”
送花只是個噱頭,他真正的目的是引起她的注意。
正常來說,她就算不喜歡,處於基本的禮貌好尊重,面上至少也表達感謝或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別說。
什麼樣的女孩會指責給她送花的人。
果然是山上長大的,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再說,那些花,她不都收了嗎?
現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不喜歡,她為什麼來赴約?
那天在魏家,他看到他對魏盛說話毫不留情,覺得齊家大小姐直來直去,性格簡單。
現在臨到自己身上,才知道這刀子嘴殺人多疼。
他努力維持自己的神色和風度。
告訴自己面前這個女孩年紀小,不懂事,不必跟她計較。
小不忍則亂大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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