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他在展覽館附近下了車。
正要往展覽館走，突然一陣凜冽的寒風吹過。
他下意識的歪頭抬起手臂擋著面前，不經意間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媽。”
他定睛一看，不遠處玻璃窗內坐著發呆的人正是他的媽媽，他面色一喜，快步朝著咖啡廳走去。
他原本站著的地方，一個體形微胖的中年男人長長鬆了口氣，雖然他已經沒氣了。
隨後，他飄到孫暢身邊，嘴裡不停唸叨著，跟著他的腳步進了咖啡廳。
“快帶你媽回去，別讓她被騙了，這麼大年紀了，怎麼耳根還這麼軟，人家說什麼都信。真是！······”
他生前不是個多話的人，死後，卻成了個話癆。
可惜他說話的物件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孫暢進了咖啡廳，邁步往趙麗的方向走的時候，視線在她周圍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物。
趙麗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感覺到前方有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她抬起頭，看到兒子，有些訝異。
“你怎麼來了？”
孫暢在她對面的椅子坐下，道。
“我來接你回家。”
趙麗微微蹙眉，道。
“你不是說餓了嗎？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要你來接。”
她頓了下，放柔了聲音。
“既然出來了，你去找個飯店吃飯吧。一會我自己回去。”
她看了眼手上的手錶，那個姑娘說不定馬上來了，她不想讓兒子看到她和他爸吵，甚至——撕破臉。
孫暢看著她的動作，緊張道。
“媽，您說的大師在哪？您真的不要相信他的話。爸爸他·······”
趙麗臉色一冷，打斷他的話，道。
“他說是去出差了，我看他根本就······”
看著兒子著急的臉龐，她止住了話頭。
剛才那女孩那麼肯定的說可以帶她見孫大志，這意味著，她這兩天見過孫大志。
所以，孫大志根本就沒有出差，他就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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