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女士,如果信得過我,讓我給你扎幾針?”
孫暢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慮和擔憂,道。
“扎針,針灸?”
這扎針可不是鬧著玩的事,一不小心扎錯了穴位說不定會要人命。
他現在還不能確定眼前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不能讓她給他媽隨便扎針。
他媽自己應該也不會同意的。
齊檸聲音清冷,道。
“我年輕的時候學過,經驗豐富。”
山裡的小動物,山下的村民,她從無失手。
趙麗凝視著齊檸那張略顯青澀、還略帶幾分稚氣的面龐,聽她一本正經的時候說年輕的時候學過,忍俊不禁笑出了聲,連帶一直緊繃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不過她現在沒有心情做針灸,她問。
“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孫大志?”
齊檸道。
“針灸完,可以讓你見他。”
她說的是讓你去見他,而不是帶你去見他。
趙麗沒有聽出她的言外之意,立刻道,“那來吧。”
大庭廣眾之下,她不覺得這個大師會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孫暢拽了下她的衣服,眼神告誡。
趙麗安撫的拍了下他,沒事。
齊檸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取出一套精緻的針灸工具擺在桌面上。
她站起來,手法快又準的在趙麗頭上紮了七根銀針。
孫暢臉色蒼白,緊抿著唇,目光緊緊地盯著趙麗的臉。
他剛才被齊檸的專注的氣勢震懾住,忘了阻攔,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扎完了針。
他抓住趙麗的手,媽媽不會有事吧?
他剛沒了爸爸,不能再沒有媽媽。
一刻鐘後,齊檸站起來,給趙麗拔了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