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檸勾唇，道。
“甚好。玉不琢不成器，我也是為了你們好。”
PUA的極其順口。
又交代了一人一鬼幾句，讓他們各忙各的去。
窗外。
滿月把齊檸招聘要求放出去，眾孤魂野鬼一片沸騰，紛紛舉手報名。
“我可以，我生前是二中的老師。”
“是要老師嗎，我是京大物理系的教授，我各科都可以輔導。”
“我是通陽觀的道士，擅長占卜。”
“我……”
其它鬼見他們爭先恐後的樣子，只恨自己沒有本事。
同時幡然感嘆，不管是活人還是死鬼，果然還是要有一技之長啊。
室內，齊檸嘴角的笑意散去，眼眸中閃過一抹凝重。
她垂眸 ，撫上手上的玉鐲，輕聲道。
“你怎麼樣了？”
“我好多了，大師，求你救救錢江。”
手鐲裡傳來虛弱又帶著哭腔的聲音。
齊檸冷靜道。
“你別急，仔細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兩天前，鄭婉華找到她的時候，身形幾乎消散，虛弱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把她收進了玉鐲裡養魂。
鄭婉華平靜了幾秒，道。
“一個月前，我和錢江去了北方看雪山。在山上，我們碰到了一個野鬼，他告訴我們有人四處抓鬼，很多孤魂野鬼都消失了，讓我們在山上躲著，最好不要下山。
我們將信將疑，想要弄清楚事情，還是下了山。
下山後，我們發現我們曾經路過的城市村莊裡真的幾乎看不到遊魂，之前，明明幾步都能遇到一個的。
我們覺得事情不尋常，想要回來告訴您一聲，可路上，我們碰上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他一看到我們就扔出了一個法器，錢江是為了救我，才被他抓住的。
我不知道他會把錢江怎麼樣。”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又帶上了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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