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著他的臉,不屑的嗤笑一聲。
“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是叛徒,是狗,會不得好死,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怎麼現在,也當了狗?”
他剛罵他們的每一句話,他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吳有才面上僵了瞬,臉上露出歉意。
“邵兄,嫂子,我跟你們一樣都是受人矇蔽,鬼迷心竅,我向你們夫妻鄭重道歉。”
邵峰陳英沒什麼表情。
心裡一致的想,這傢伙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吳有才覷著兩人神色,繼續道。
“現在我已經幡然醒悟,屠長老也接納了我。要不我進去說。”
邵峰迴頭看了身後的妻子一眼,見她皺眉,眯眼冷聲道。
“屠長老到底有什麼交代,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現在是吳狗一人之言,他們不清楚屠長老對他到底是什麼態度,可不能隨便讓他沾上。
吳有才攥緊了拳,道。
“屠長老讓我們明天上午十點去見他。”
“知道了。”
邵峰關門。
吳有才忙抬腳攔住門,訕笑道。
“邵兄,以後我們以後都是為屠長老辦事的人,理應互相扶持,彼此照應。你知道我今天冒犯了屠長老,心中實在忐忑,不知該怎麼賠罪。
你們能不能將你們見到屠長老的事再跟我詳細講講,也好讓我對屠長老多些瞭解。這樣我就能更好的跟她賠禮道歉。”
他肉痛掏出一張卡,擠出笑容道。
“這裡是一百萬,是賠罪,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陳英走上前,捏住卡片,爽朗一笑。
“吳兄弟客氣了。”
“不過,該說的我們晚上都已經說了。”
說完,她給了邵峰一個眼神。
邵峰猛的往地上的腳一踩,在吳有才呼痛抬腳的同時,迅速關上了門。
互相扶持,彼此照應。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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