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雲家兄妹分別後,雲北正好將越野車停在路邊。
猜到齊檸一會要用車,剛才他先一步離開去開車。
雲北開啟車門,扶著車門立在一旁。
齊檸對時鳶道。
“上車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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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
時鳶儘量客觀的將整件事情詳細說了遍。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目前警方雖然還沒有定論,但對方是程家人,情況不容樂觀。”
看著齊檸從始至終淡然自若的表情,她焦躁不安的心情不知為何平靜了下來。
“你說故意陷害誣告的常宇的人是程家的三少,程曜,你確定?”
說話的是雲北,他的語氣有些疑惑。
時鳶坐直身體,從後視鏡跟他對視。
“我親眼所見。”
齊檸抬眸,道。
“聽你的語氣,對他很瞭解?”
雲北迴道。
“也不算很瞭解,就見過幾次,感覺他不像是會刻意陷害別人的人,難道之前他都是裝的。”
他還和幾個兄弟聊過,說他是歹竹出好筍。
他們都被他騙了。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告知齊檸。
“程家老爺子有兩任妻子,現在的程老太太是先前那位老太太的親表妹。當年她在程家做客時揹著先前的老太太攀上了程老爺子。”
他瞥了眼目露震驚之色的時鳶。
時鳶捂住了嘴。
雲北繼續道。
“先前的程家老太太知道程老爺子和她表妹的事不久後,就病重抑鬱而終。現任程老太太在一念後上位。
也因為如此,前老太太一脈的大房和現任程老太太一脈的二房,積怨頗深,關係素來不睦。
先老太太和現任程老太太各有一子一女,程曜就是現任程老太太的親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