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站在他身後，目光沉沉的看著前面那個表演以退為進、主動擔責的人。
程曜跟之前比，瘦了許多，整個人的氣質跟之前截然不同。
即便已經從雲北嘴裡知道他這幾天所做的事。
他還是很恍惚，很難把眼前這個人，跟之前那性子溫順甚至有些怯弱的弟弟聯絡在一起。
“小程總不用自責，你也是被矇在鼓裡，完全沒想到這個呂文彬竟然是這樣一個品行低劣的小人。”
“是啊，小程總這段時間的努力和付出我們都看在眼裡，你只是太過善良，待人真誠，才會被人利用。其實這事，換誰也想不到呂文彬竟然藏的這麼深。”
“吃一塹長一智，小程總以後多經歷點事就能看清人心了。”
“……”
一些提前被打點過的媒體開始帶節奏說好話。
他們拿了好處，即便事情和預想發展不同，他們也要將輿論掰成正面。
哪怕他們心裡有反面的想法。
程曜臉上適時露出幾分感動，聲音哽咽。
“謝謝大家理解。”
心底悄悄鬆了口氣，還好他讓父親提前打點了媒體，也早就準備，若發生變故，將所有的髒水推到呂文彬身上。
這也是他明知道呂文彬有貓膩，故意不點破的原因。
事成，他是程家的功臣，萬一事敗，他也是受害人，他的名譽和信任會受些影響，不過操作的好，影響可控。
齊明成瞪著眼睛。
“不是，就這麼綠茶的賣幾句慘，他們就信了？”
做記者媒體的，不都是很犀利敏銳的嗎？怎麼這會這麼容易被帶偏。
他們老說他智商盆地，他看這些媒體才是真正的智商盆地。
雲堯眉眼疏冷。
“我記得程敬宗名下有好幾家傳媒公司。”
雲北懂了，冷聲道。
“難怪這些媒體記者們睜眼說瞎話，原來是拿人手短。”
齊明氣的擼袖子。
“糖糖，難道就任由他們這樣顛倒黑白？”
齊檸看了眼皺眉的程涵，對常宇道。
“按你想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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