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自己,他跟她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會騙她。
她盯著齊檸的表情,放大聲量。
“剛才你在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都被錄下來了,只要我一聲令下,影片立刻就會出現在各大平臺。”
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的。
但她這副看透一切,對她毫不掩飾鄙夷的樣子讓幾十年養尊處優的她實在難以接受。
她想看到她驚懼恐慌、方寸大亂,痛哭流涕的樣子。
不能她一直被動挨打,她要拿回主動權。
齊檸沉默。
程老太太嘴角緩緩揚起。
“哦,那又怎樣。”
程老太太揚起的笑容僵在嘴角,聲音氣急。
“你不怕你的名聲徹底毀掉?”
“我又沒做錯事,為什麼要害怕。”
聽到她沒有起伏的聲音,程老太太喉嚨一噎,一口氣憋在胸口。
她本想影片拿捏齊檸,萬萬沒想到她竟毫不在意。
她鐵青著臉,咬牙譏諷。
“不知羞恥。”
齊檸眸光冷淡。
“比不上你厚顏無恥。”
陳書瑜走向齊檸,關心問道。
“糖糖,什麼影片?”
別說糖糖是她好友的女兒,是她兒子的救命恩人,單說她今天讓他們知道她婆婆的真正死因。
她也不能讓她名聲受損。
齊檸道。
“就是我剛到程家,這位佛口蛇心的老太太就給我的茶點裡下了毒,然後趁我不舒服休息的時候,指使她的孫子進入我的房間,拍了影片。”
陳書瑜臉色一白,這老虔婆竟還做了這樣的事,她抓著齊檸,上下打量,不敢問出那句話。
齊檸目光直視程老太太,冷靜發問。
“這毒,跟你當年給程爺爺下的是同一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