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
謝婉柔正在作畫,聽見竇書遙的聲音走出來。
“書遙,你來了,快進來坐。”
最近她倆沒事,經常一起聊天,竇書遙過來,除了轉述衛昭容的話,還有一件事。
自從與江月臨見過之後,謝婉柔就沒再出過府。
她說了會等江月臨,就信守諾言安心地等著。
有時候思念會如藤蔓瘋狂生長,她控制不住時,便來到書房作畫。
畫中之人自然是江月臨。
謝安柔記得第一次見江月臨,他身著深緋色官袍,腰束革帶,站在晨光中。
這一幕,印在腦中,成了永久的記憶。
謝婉柔閒暇之餘,準備把記憶中的江月臨畫了出來。
因為用心,速度慢,首到今日才畫了一個輪廓。
“大姐,我找你,是想讓你陪陪書心。我瞧著書心心情不好,問她她又不肯說。”
竇書遙明白,因為自己懷了身孕,書心不想讓她擔心才悶在心裡不肯說。
有些話,需要透過第三人,才肯說出口。
謝婉柔點頭應下:“大姐放心,我一會兒去找書心聊聊。”
就在謝婉柔和竇書遙在墨雲院說話時,竇書心一個人來到了安和院。
她猶豫了很久,可終究藏在心底的擔憂打敗了一切。
“老夫人好。”
竇書心乖巧地叫人。
衛昭容笑著朝她招手:“竇二小姐,你一個人來的?”
以往竇書心來安和院都是跟竇書遙一起的,這是她第一次一個人來。
“快坐,齊嬤嬤上茶。” 衛昭容語氣溫和,帶著長輩對晚輩的寵。
“多謝老夫人。”
竇書心坐下後,安靜地喝茶,過了好一會兒,才猶豫地說:“老夫人,我可不可以向你打聽一個人?”
衛昭容從她踏進安和院大門,便猜到她為誰而來。
“你想打聽十殿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