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搖著細腰,笑盈盈地上前打招呼。
竇書遙不動聲色地回道:“不忙,都是些小事。”
“呀,大嫂你衣袖怎麼髒了。”
竇書遙低頭看去,果然上面沾了一塊好大的汙漬,應該是先前指揮搬屏風時不小心蹭到的。
“大嫂為了三弟的生辰宴親力親為,想來三弟會感激的。”
“都是一家人,不需要客套。”
“是啊,一家人不需要客套。”沈枝枝懶懶地看著忙碌的人,語氣中壓不住地炫耀:“看大嫂忙著這樣,我這般閒著實在有愧,只是,我身體不便,還望大嫂見諒。”
二房說話總愛彎彎繞繞,竇書遙心首口快,起先沒反應過來沈枝枝的意思。
過了會兒,她猛地看向沈枝枝。
“大嫂,怎麼這般看著我?”沈枝枝眼睛瞪圓,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可她心裡卻非常期待:你問啊,你快問,問出口。
“讓開,你擋住路了。”
“……”
沈枝枝極不情願地後退兩步,竇書遙昂著頭目不斜視走出前廳。
“哼,木頭腦袋,難怪不招人大哥喜歡。一天天擺著個死人臉,誰看得都想吐。”
沈枝枝氣得跺腳。
晚上,衛昭容留竇書遙一起用膳。
本想叫上謝瀾和謝婉柔的,可姐弟倆己經在蘭院小廚房吃上了,因此只有婆媳兩人。
“竇氏,你今天怎麼了?話變少了。”
竇書遙本就不是多話之人,但衛昭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低落。
“母親,我沒事,可能累到了,晚上睡一覺就好。”
衛昭容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是不是川兒惹你生氣了?你別藏著,告訴我,我家法伺候,打到他服軟。”
竇書遙被逗笑了,謝川品性不端,因此給人留下了刻板印象,無論什麼鍋,只要往他頭上扣,怎麼看都合情合理。
“不是他,他最近表現良好,準時喝藥,也不鬧著要出去。”
“那你怎麼不開心?”
竇書遙放下筷子,知道自己瞞不住婆母。
“沒有人惹我,是我自己小心眼了。弟媳似乎有了身孕,而我不知道何年馬月才能有自己的孩子,想到這些,我便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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